一个开点心铺的市井骗子,不该知道“妖狐魅惑靠眼睛使”,更不该被胡列娜的魅术压了半天还能站在那儿,一边喘一边盯着她胸口看。
『……你认识本座的武魂。』胡列娜缓缓开口,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你是谁的人?』
这事是胡列娜自己在教皇面前求下来的。
分殿那边递上来的卷宗,写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点心铺东家,“言辞间似知武魂殿内情”。
当时胡列娜把卷宗翻了两遍,主动跪下请命,这等小事,交给她办。
她要的是把这件事办得干干净净,带回去摆在比比东案前,让师父多看她一眼。
多看她一眼,别只记得她那身魅惑天赋,别只记得她那对奶子和那张脸。
所以此刻站在巷子里的这个男人一旦显出“知道得比卷宗上写的还多”,胡列娜心里那点求功的急劲,立刻盖过了骄矜。
林白看着胡列娜的眼神变化,笑得愈发亮了:『姐姐,你猜。』
胡列娜盯着林白,盯了很久,最后退开半步,给了他这一夜的活路,顺手换了个更清醒的算法:
『本座在索托城还要住几日。』胡列娜把声音压得很低,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明晚亥时,城西那家废茶楼。你一个人来,把你知道的说清楚,说清楚了,本座可以当你从没在索托城出现过。』她转身,红衣在夜色里一晃,臀肉在裙下摆出一道弧,丢下最后一句,『要是你不来,或者带人来,本座就把闻香阁连人带店,一起拆了带回去交差。』
胡列娜走得很干脆,没有半分缠绵。林白靠在墙上,看着那道红衣消失在街尾,慢慢收了笑,舔了舔嘴唇。
(是刀。可刀这东西,握不好,也会认主。刀鞘里头要是有个骚逼,那就更好办了。)
第二天亥时,城西废茶楼。
二楼亮着一盏油灯。
胡列娜坐在方桌后头,红衣,火发用素簪挽着,桌上摊着一张卷宗抄件,手里捏着一支炭笔。
她坐得端,那对奶子把衣襟撑开一道深沟,油灯的光落进去,白得晃眼。
林白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先笑,再落座。凳子往前一挪,膝盖顶到胡列娜裙角,裤裆里那根肉棒还没软下去。
『姐姐审人,也不多点两盏灯?』林白两只手摊在桌上,眼睛不客气地往她领口里看,『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传出去对姐姐名声不好。再说了,姐姐这一身肉闷在衣服里,多可惜。』
『本座的名声,用不着你操心。』
『那老子操心点别的。』林白把凳子又往前挪半寸,手背往胡列娜腰侧搭过去,指头顺着她腰线上那道绷紧的布往下滑,『姐姐这一身红,腰细腿长,奶子还这么大。老子有个规矩,你问一句,老子答一句,答一句你让老子摸一把。』
胡列娜没抬头,翻过一页卷宗,食指顺手往林白手背的腕骨上一按。
魂力顺着那一点钻进筋里,林白整条手臂当场没了知觉,手掌拍在桌上,五指抽了两下才转过来。
『一句话。』胡列娜说,『你的耐性还剩两句。』
『姐姐这手真软。』林白甩着手腕,笑得龇牙,『按得老子浑身舒坦。要不往下按按?再往下三寸,老子这根肉棒就翘给你看。』
『本座问你,三个月前那十一起魂力异动。』
『老子渴。』林白打断胡列娜,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锡壶晃了晃,伸手去够桌上那只空盏。
倒茶的时候手背贴着胡列娜手背往下蹭,眼睛盯着她袖口裂开处那截白腕子,蹭得又慢又实,『先润润嗓子。姐姐也来一盏,润润嗓子好叫。』
茶盏推到胡列娜面前。桂花味淡,茶水清亮。
胡列娜看着那盏茶,看了三息,没动,只把炭笔搁下,反手扣住林白的手腕,把盏原路送回,稳稳停在林白嘴边上。
『你先喝。』
林白端着盏,嘴角的笑挂着,僵了半息。
『老子……不太渴。』
『本座随身带着解药。』胡列娜把声音压低,『你倒的东西药不倒本座。你先喝,本座再喝。你要是不喝。』
话没说完,胡列娜两指夹住林白的袖口,一撕到底。
药包、黑索、小哨,三样东西落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林白那根肉棒把裤裆的布顶得老高,正对着胡列娜的膝盖。
胡列娜的目光在他顶起的裤裆上停了一息,又移开。
胡列娜捏起药包捻开一点,凑到鼻前闻,又用指甲挑了一点,在灯焰上过了一下。青烟细,味苦。
『软玉酥。』胡列娜把药包按回桌上,『黑市的手艺。不挑魂力高低,沾上就软,无色无味。配一条束魂索,再配一只叫人的哨子。你是打算把本座药倒、捆了、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