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梦裏的她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却被束缚带捆住。
终于,灯光暗下来,明培德朝她走来,手裏拿着尖针。
“不要——!!!”
明昙清骤然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明昙清惊恐未定,双手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如溺水的人般大口喘着气。
她有多久没做过这个梦了?
在她身边,属于梁若景的位置空着。
尚有余温。
明昙清艰难起身,随手披了件大衣,拉开了房间门。
室内寂静,月光皎洁,在偌大的客厅裏撒下一片清辉。
唯一的声音,唯一的光,来自房间隔壁的洗手间。
明昙清靠在门口听。
裏面没有水声,只有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过分浓郁的薄荷酒从门缝裏渗出来,讨好地缠上Omega的脚腕。
明昙清猜到了。
她没有敲门,直接转开门把手。
梁若景背对着她,耳根血红。
Alpha没注意到她的接近,沉迷于自己制造出的百合花丛。
沉闷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地敲在明昙清耳边。
她走近,看清梁若景闻的是她的睡裙。
手裏拿着的,是她的贴身衣物。
第68章
你是我的,只能看我,只能亲我。
随着Omega的到来,狭小的空间内逐渐浮起干净的百合香,沉闷的Alph息素受到感召,一窝蜂地往明昙清涌去。
梁若景停下动作,一卡一卡地转身。
明昙清面容清雅,正注视着自己。
和她手裏早被蹂躏得不能看的布料。
梁若景吓得叫不出声音,连忙把衣服藏在身后。
“昙、昙清姐,你怎么不敲门?”
明昙清靠在门上:“怎么不继续了?不是易感期Alpha的正常生理需求吗?”
梁若景拿不准明昙清的态度,可怜地祈求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Omega转身前,最后看了一眼梁若景。
把门带上,并没有关,虚掩着。
隐隐的水声和沉闷的喘息从门缝裏漏出来。
Alpha的信息素裏饱含无法疏解的情欲。
“明昙清还在门口,没有离开”,这个念头令梁若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