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lpha对Omeg息素的需求本来就大,梁若景自认惹了明昙清生气,晚上没讨标记。
更何况,明姐的腺体和…也要休息。
梁若景实在睡不着,本来只想闻闻解渴。
可一看到衣物,香艳的画面就往脑子裏钻。
她想到了明昙清的嘴唇。
莹润,嘴角上翘,裏面总是吐出蛊惑人心的语句。
羞耻感难敌本能,梁若景抱歉地偷出衣服,让布料上残留的花香代替Omega的亲近。
布料柔软,无法抵抗Alpha的亲近。
她多么希望昙清姐也能一样,全心接纳自己。
不要再说什么“我的私事”之类伤人的话。
明昙清低头,看灯光在木地板上印出的光带。
门缝裏开始洩出Alpha的呢喃。
声音沙哑低沉,饱含痴迷。
“昙清姐……”
明昙清被喊得后颈发麻。
心头出现奇怪的情绪。
如果还帮她,会不会太过纵容?
但至少,她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想着,明昙清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幽幽地,朝难耐的Alpha探去。
纯信息素之间的结合其实没多少快意。
对于AO来说,更多是助兴的作用。
明昙清用力闭了闭眼睛。
一声重哼后,世界重回寂静,背后响起水滴的清脆声。
明昙清抬腿,刚想离开,梁若景猛地追出来。
“明姐——!”
“砰”的一声,梁若景踉跄着撞到洗手臺上。
好痛!
梁若景抱着腰,疼得蹲了下来。
洗手间并不大,门打开,明昙清两步就走到了梁若景面前。
梁若景没脸再见她,把自己蜷成很大一个点。
“撞哪了?”
“……腰。”
明昙清嘆了口气,也蹲下来,凑到梁若景跟前。
“把手拿开,我看看。”
梁若景磨蹭半天,松开了。
掀开睡衣,下面原先白净的皮肤都撞红了,青紫一条横亘在Alpha的腹肌上,莫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