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昙清的牙关都被撬开,被Alpha突然强势的亲吻弄得喘不上气。
舌尖发麻,大脑放起烟花。
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也在往她腺体裏钻,弄得明昙清浑身发软。
梁若景足足吻了十分钟,终于换过姿势,却从未松开过明昙清。
舔,吮,咬,磨,明昙清还以为她要把自己吃掉。
电视剧一集播完,客厅内响起轻松的片尾曲。
明昙清奋力把Alpha推开,双腿交迭,皱眉瞪着梁若景。
她的声音都哑了。
“梁若景,你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梁若景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她嫉妒,她贪婪,她变得不像自己了。
把一切都归于易感期,未免太不负责任。
明昙清想笑。
梁若景不说,她也能看出Alpha的情绪。
自从下午回来,梁若景就有些不对劲。
明昙清对此感到费解。
是她要炒cp,是她要拍吻戏,生气的难道不该是自己吗?
梁若景犯什么神经?
明昙清起身,直接回了房间。
梁若景跟尾巴似的缀在她后面,也上了床。
柔软的床铺骤然一沉。
明昙清无意对易感期的Alpha发脾气。
说到底,也是她纵容的。
梁若景悄咪咪挪过去,闻着好闻的百合香。
希望再多吸点Omega的信息素,能快点变回她自己。
黑暗中,耳边传来明昙清冰冷的声音。
“梁若景,把你的手从我的大腿上拿下来。”
“……知道了。”
呜。
都不让我碰她了。
梁若景伤心地把手抽出来。
***
明昙清久违地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到了燕玫和明培德。
她躺在冰冷的手术臺上,灯光亮得人睁不开眼睛。
燕玫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