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眼睛里翻滚的情欲和顽劣,骗不了我。
她是故意的。
她完全就是在等我力竭,好顺理成章地重新拿回主动权。
“宁雪你——呜!”
又是一下。
这次顶得比刚才更重更准,直接撞碎了我控诉的句子。
我整个上半身都软了,再也撑不住自己,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她肩头。
臀部微微翘着,体内的巨物仍然满满当当地塞在最深处,随着姿势的变化浅浅地顶着内壁。
“累了吗?”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温柔极了,体贴极了,像是真真切切地在关心我。
但那双扣在我臀侧的手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安分了——十指张开,揉捏着两瓣软肉,力道不轻不重。
“嗯……累了……”我趴在她身上,声音闷闷的,又委屈又不甘,“大腿好酸,膝盖好疼,动不了了……明明想让你舒服的,结果才这么一会儿就——”
“已经很好了。”她打断了我的自怨自艾。
一只手从臀侧移上来,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来,逼我跟她对视。
她的表情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认真,眼底的情欲还在烧,但那份温柔和疼惜却更浓了,浓到让我鼻子发酸,“你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是我见过你最漂亮的时刻。不是取悦我,而是真的想让我快乐——那份心意,我收到了。”
我的眼眶又热了。这个人永远是这样,永远能用一句话就戳中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她弯起眼睛,那种狐狸般的狡黠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两只扣在我臀侧的手同时收紧,把我的臀部往下按了按,惹得我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而且小梅力竭趴在我身上的样子,也很可爱。可爱到我又硬了好几圈。”
“你明明就一直在硬——呜啊!”
话没说完,被她一记蓄谋已久的、从下往上的深顶撞成了碎片。
紧接着,宁雪搂着我翻了个身。
下一秒,我的后背重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她撑在上方,双手按住我的手腕压在耳侧,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
晨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在她凌乱的长发边缘镀了一圈淡金色的绒毛。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骑乘时的潮红,额头沁着薄汗,嘴角却挂着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势在必得的笑。
“个人展示环节结束了。”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气息滚烫而危险,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是宁雪时间。”
她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每一下都像是把刚才我在上面时她积攒的所有克制和忍耐全部释放出来,又快又深又狠,整张床疯狂地吱呀作响。
我被撞得整个人上下晃动,叫床声碎得连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凶狠,但那双眼睛——那双从六岁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眼睛——里面除了翻涌的情欲之外,还满当当、实打实地装着一个我。
“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她的声音沙哑,随着抽送的节奏断断续续,“其实我忍得很辛苦。”
“嗯……?”
“你每次抬腰——胸就在我面前晃——好几次我都想一口含上去——但忍住了——”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我胸前那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蓓蕾,“——因为说好了是你动。”
我张嘴想说什么,被她一个深顶全部撞碎了。
“下次。”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我的胸口,齿尖轻轻碾磨着那颗小巧的乳尖,身下的力道却一记重过一记,“下次小梅在上面的时候。我再多加一分钟不捣乱。再下次,再多一分钟。总有一天——”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快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总有一天,小梅可以用自己的节奏让我舒服。到那时候我就什么都不做,只躺着,任你摆布。”
我哭了。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快感也强烈得让我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