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立刻就停了下来。
尽管她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强行勒住的烈马,尽管她眼底翻涌着的情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尽管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正不甘地微微搏动着——她还是停了。
完完全全地停了,甚至用手肘撑起上身,让两个人的上身拉开一些距离,好让她能看清我的表情。
“疼了?”她的声音还哑着,但已经从情欲中抽出了一丝清明,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我摇摇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还是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不是疼。是我想——我想在上面。”
宁雪眨了眨眼睛。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表情——意外、惊喜,还有一丝被她迅速藏起来的顽劣。
“你想在上面?”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上扬,嘴角若有若无地弯了弯。
“嗯。”我咬住下唇,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声音越来越小,“刚才都是你在动,我想……我也想让你舒服。你说过在上面的时候很累,我想试试。如果可以的话——”
话没说完,宁雪就翻身了。
她的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一手护住我的后脑,一手搂住我的腰,腰身一拧,天旋地转之间,我们两个人的位置就完全对调了。
我的后背从床垫变成了悬空,然后落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
她仰面躺着,我跨坐在她腰腹间,那根巨物因为刚才的体位变换滑出了大半,只剩头部还含在体内。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温柔的光影。
她仰着头看我,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嘴角挂着那个我最熟悉的、腹黑又宠溺的笑容。
“请吧。”她用一种近乎郑重的语气说,像是在邀请我跳一支舞,双手松松地搭在我腰侧,掌心滚烫,“在上面。你动。”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她紧实的小腹——那上面的腹肌线条在晨光下轮廓分明,手感温热而坚韧。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缓缓滑出大半,再慢慢坐回去。
节奏由我自己掌控,深度由我自己决定。
我可以让它擦过我最舒服的那个位置,可以调整腰肢的摆动角度来让它在内壁里轻轻打转。
我是骑在她身上的那个人,是这一刻的掌控者。
感觉很奇妙。
不同于刚才被动承受时的失控,这一次每一记起伏都带着明确的、想要取悦她的心意。
我用自己身体内部的柔软和温热,一寸一寸地裹着她、含着她、侍奉她。
宁雪仰头靠在枕头上,嘴唇微张,半阖着眼睛看我。
她的目光从睫毛底下滤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蜜,黏在我的脸上、脖颈上、胸前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小巧软肉上。
她的手指依然松松地搭在我腰侧,没有用力,没有干预,掌心滚烫。
“小梅,”她的声音低而哑,“你现在的样子,好美。”
我被这句话烫得差点又要软倒,咬牙撑住了。
可是这具身体实在太娇弱了。
大概动了一两分钟,我的大腿就开始发颤。
不是快感带来的痉挛,而是纯粹的、肌肉力竭的前兆。
每一次抬腰都越来越艰难,膝盖压在她腰侧床垫上的位置开始发疼,撑在她小腹上的双臂也开始抖。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的腹肌上,亮晶晶的一小颗。
“嗯……哈……呜……”我咬着唇,倔强地还想继续。我不想停。这是我主动要求的,是我想要让她舒服。
身下的宁雪忽然动了一下。
只是腰往上轻轻一顶。
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却因为角度和力道都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地撞上了那块让我疯狂的软肉。
我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炸出来。
我低头瞪她。
她的表情无辜极了——微微歪着头,睫毛轻轻扇动,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人畜无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