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用手指试探。
腰一沉,那根刚刚在我嘴里释放过的、竟然已经重新硬挺如铁的巨物,就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虽然刚才给她口的时候自己就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内壁又软又滑又热,谄媚地立刻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但那个尺寸在任何时候进入都会有强烈的存在感。
酸胀和饱足同时炸开,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柱身上筋脉的走向,全都被敏感的肉壁一五一十地描摹出来,印进我的脑海里。
而宁雪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给我适应的时间。
她直接开始了抽送。
快,重,深,每一下都拔出到冠状沟卡在入口的位置,再狠狠地整根撞回去。
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密集地炸开,啪啪啪啪,混着我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她粗重的喘息,像一首不需要调音的、原始而生猛的交响。
“小梅,是你自找的。”她俯下身,一口咬住我的耳垂。
不是平时那种调情的轻咬——是真的用了些力,犬齿陷入柔软的耳垂肉里,带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而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同时狠狠顶了一下最深处那块粗糙的软肉,“一大早就这么乖,这么会舔,还全部吞下去了——你是想让我疯掉是不是?”
“不……不是……我、我只是想让宁雪……舒服……啊!”
她冷不丁又顶了一下那个位置,我的解释碎成了拔高的哭腔,手指在她后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舒服?”她松开我的耳垂,改用手掐住了我纤细的脖颈。
不是真的掐——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压在两侧的血管上,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刚好让呼吸变得困难但完全不至于危险。
大脑因为轻微的缺氧而微微发晕,所有的感知却因此被放大了数倍。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腹上因为长年握笔和运动磨出的一层薄茧,贴在我敏感的颈侧皮肤上轻轻摩挲的触感,“嗯,小梅是想让我舒服——那现在小梅舒不舒服?”
她问,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那种让我腿软的控制力。
但下身却像打桩一样,用完全配不上这份温柔的速度和力道猛烈地抽送着。
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我的臀肉上,那地方昨晚就被她拍打过,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和轻微的刺痛,被这样反复撞击,又疼又爽,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告诉我——”她加重了掐在颈侧的压力,俯下身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全部喷在我脸上,“被宁雪这样操,舒不舒服?”
我咬着唇拼命摇头。
残存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尊心让我不肯说出那个字。
哪怕身体已经在诚实地绞紧她、吸吮她、挽留她,哪怕快感已经堆积到让我视线模糊、脚趾蜷曲、小腹抽搐,我还是咬着唇,把头别到一边,用尽最后的倔强保持了沉默。
宁雪挑起一边的眉毛。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从小每次她要整治我之前,都会先这样挑一下眉。
她的动作忽然全部停止了。
完完全全地停了。
抽送停了,掐在颈侧的手指也松开了,甚至整个人都静止下来,只有那根巨物还满满当当地埋在我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自己内壁因为刚才快要攀到顶峰的快感戛然而止而急得开始自主收缩,一缩一缩地绞着她,她却像一块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说不说?”她的拇指按上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舒……舒服……”我终于崩溃了,眼泪从眼角哗哗地淌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舒服!宁雪弄得小梅好舒服——呜——动一动——求求你动一动——”
“乖。”她满意地低头吻住我,舌尖卷走我嘴唇上沾着的泪痕,下身在同一瞬间重新开始了凶猛的进攻。
这一次她不再收任何力道了。
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又狠,整张床被她顶得吱呀作响,床头板砰砰地撞着墙壁。
我的腿被折到极限,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完全打开、毫无保留的姿势。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我感觉自己快要到顶了——
就在这时候,我用手抵住了她的小腹。
“宁雪……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