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残留在督脉里的最后一点冰寒,被承露阴阳诀的灵气彻底化开。
然后她开始加速。
不是试探。是冲刺。
花核碾在他的耻骨上,内壁套着他的阳锋,每一下都从穴口滑到最深。
她的呼吸变成一截一截没有节奏的喘息。
汗从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高潮来时她没有忍。
她整个人往前扑,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锁骨上。
牙齿扣住他的肩胛,不是咬,是含。
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被肩膀堵住,闷成一声呜咽。
一股大股灵液从体内涌出,比刚才的潮吹更浓,稠厚,温热,带着她三年积攒的全部阴元。
承露盏猛地一震。
盏底第七道水痕彻底成形。
“承露七转,敛息成形。”
那缕清清淡淡的意念在葛能忍识海中浮现的同时,一轮完整的敛息阵纹从盏底延展开来,如薄纱般覆盖在他的丹田之上。
气旋的转速被轻轻压住,真实修为的波动如潮水退潮般缓缓隐去。
然后第七道水痕与六道旧痕交织成一枚阴阳鱼小印,浮在盏底。
阴阳真露。
在盏中凝成了第一滴。
不是清露那种透明薄光。是真露。颜色近乎琥珀,悬在盏底不滚不散,盯久了里面有极淡的银蓝二气在流转。
周小鱼体内涌出的阴元与他的阳精在盏中交融,被承露阴阳诀炼化成了这一滴。
葛能忍低头看着那滴真露,只看了片刻。
然后他把她的腰压下去,将那股真露的灵气一分为二。一半引入自己丹田,一半渡回她体内。
他的丹田里,那团气旋骤然加速。
窗纸破了。
炼气二层。
灵雾凝成气旋,气旋中心有一点极淡的光核,那是炼气向筑基迈进的第一个迹印。
周小鱼体内也在变化。
她的丹田原本灵气稀薄如浅溪,此刻那道浅溪忽然深了一倍。
不是炼气二层的突破,是从炼气一层的低谷攀升到了炼气一层的巅峰。
再往前半步,就是二层。
她从他肩上滑下来,侧躺在干草上。
阳精从她穴口涌出来。白的。稠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那道渠石刮的红痕,淌过脚踝,滴在干草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摊精液,又抬头看葛能忍。
眼神变了。
不是感激,不是羞涩。
是一种很深的沉默——像一个人在井底待了三年,忽然有人递了一根绳子下来。
她不急着爬,先看看递绳子的人长什么样。
“第二层了。”她说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