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吞咽。
每次他顶入的时候,里面的灵络就缩紧一下,一圈一圈箍住阳锋。
每次他退出的时候,裹附感骤然松开,内壁黏膜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扯断的黏连音。
月光照在两个人交合之处。进出之间带出的灵液在光下闪动,银蓝相间。
葛能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里面在吞。自己知道吗?”
周小鱼的眼眶忽然一热。
不是想哭。
是三年了,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的身体在做什么。
“……知道。它比我想。”
“想什么?”
“想被人碰。想被人看见。想有人把这些都认了。”
葛能忍把她的腿从腰侧解下来,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他顶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差点撞上枯井的石沿。
他把手掌垫在她头顶。
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头发散了,里面夹着干草碎屑。
她里面的灵络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一圈一圈。
从深处往外缩。
不是剧烈的抽搐,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吞咽式收缩。
内壁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他的阳锋被从三个方向同时包裹。
气海穴内,她的灵力和他的灵力开始自行运转。
不是他控的,也不是她控的,是承露阴阳诀在两具身体里形成的自发回流。
灵气从他的丹田渡入她体内,在她经脉中运行一个小周天,带着她的灵气重新流回他的丹田。
每次回流,灵气就厚一分。
每次回流,她的内壁就紧一分。
干草旁的承露盏开始发烫。盏底的六道水痕亮如银线,第七道正从“忍”字凹痕中慢慢浮现。
“你快到了。”葛能忍说。声音被灵息压得发沉。
“你别动。让我……”周小鱼把手按在他小腹上,自己调整角度。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她套着他,前后移动,灵液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淌过囊袋,滴在干草上。
她自己找到了那个角度。
那个让阳锋擦过她内壁某处的角度。
找到之后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小腹上那道戒鞭的旧伤在皮肤下隐隐一跳。
不是疼。
是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