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水属修士应有的低温。
是烫的。
比体温高。
紧致到了极致,内壁像一圈一圈的灵络箍住他的阳锋。
这种紧缩不是迎合,是推拒。
不是不想要,是太久没被人碰了。
她皱了一下眉头。
“慢一点。等一下。”
葛能忍停住了。龟头只没入前端,停在她里面,不动。
只停了片刻。
但这片刻里,她里面开始变湿。
不是先前灵液的湿。是她体内腺体自己分泌的湿。从深处涌出来,裹住了整个龟头。热。滑。带一点黏度。
她的内壁在慢慢张开。不是一下子打开,是缓慢地、一层一层地松开。每松开一层,龟头就被往里吸深一分。
她的身体不认识他。
但承露阴阳诀的灵气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桥。
灵气从他的气海穴出发,沿会阴渡过她体内,与她的灵气在她气海穴中轻轻一撞。承露盏搁在干草旁,盏底的六道水痕无声亮起。
周小鱼睁开眼。
“什么东西……在吸我的灵气?”
“盏。它在引。”
“引去哪里?”
“引到你我之间。”
葛能忍把她的腿抬高了些,然后往前再顶入半寸。
这一下碰到了她里面的某个位置。
周小鱼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睁着眼睛看他。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额角有汗,眼眶很沉,但眼神稳。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眉骨。
“你这里有一道印。是皱眉皱出来的。”
“嗯。”
“什么时候的?”
“来这儿之后。”
他开始动。
不是快。
是深。
从入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贯穿到底。
节奏是慢的。
每次退出时阳锋擦过她内壁上的每一层褶皱,每次顶入时一寸一寸地撑开、碾过、研磨到底。
周小鱼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干草上一上一下。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叠。每顶入一次,她的脚后跟就压一下他的尾椎,像要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推。
她里面开始主动迎他。
不是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