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舔。是吸。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把花核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碾。花核在他舌下肿胀,发烫,从一粒米的大小涨成一粒豆。
周小鱼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是抓。
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动。
不是配合,是失控。
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腿根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抖。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他嘴里。
不是尿。
是灵根失控排出的本命灵液。
透明,微腥,比体温高。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色微光。
周小鱼整个人弓起来。
不是往后弓,是往前蜷。
双手抱住他的头,把脸埋在他头发里。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是把气全堵在嗓子后面,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气音,像一个人在水底憋了很久终于浮上来。
她瘫在干草上,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凝着灵液残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用一条手臂盖住眼睛,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葛能忍把她手臂从脸上拿开。
“别挡。”
“我从来没这样过。”
“刚才有了。”
“三年了。从来没有过。我一直以为我身体冷,以为那件事之后,我就没有这个感觉了。”
“有。一直都在。只是没人碰你的疤。没人敢。你自己也不敢让人碰。”
周小鱼把脸侧过去,鼻尖埋进干草里。干草扎着脸,她的睫毛在草叶上扫过,沾了一点草屑。
葛能忍把她从干草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
“还没完。”
她看着他腿间。阳物已经勃起,龟头是深粉色的,前面渗出一滴透明的阳精。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滴液,抹开。指尖很凉。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些,但嗓子还是哑的。
“你躺在干草上。腿分开。”
她照做了。
躺下的时候,她的后背贴在干草上。三道鞭痕正对着月光。葛能忍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她的脸。
“会疼。”
“我知道。”
“疼的时候告诉我。”
“嗯。”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侧,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握住阳根。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那里的灵液已经淌了一片。穴口本身是紧闭的,但周围全湿了。龟头顶到的瞬间,穴口轻轻缩了一下。
他往里顶入一寸。
周小鱼倒吸一口气。
她的里面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