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注意力被迫聚焦在皮肤的感觉上:乳房。
她的乳房是软的,但中心乳头的硬点在每一次滑动中都会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条清晰的线。
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比手臂内侧更薄、更敏感。
腹部。
她的腹部压过他的肚脐时,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滑到第三次折返时,周斌的阴茎开始勃起。
不是突然——是逐渐的、被皮肤触觉从身体深处一层一层往上推的硬。
润滑液渗入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缝隙,黏滑的液体被体温加热后,触感变得暧昧——不是水的稀薄滑,是油的厚度,但没有油的阻力。
铃感觉到了。
她在第四次下滑时调整了角度——她的腹部压住了他的勃起。
不是包裹,是压迫。
阴茎被夹在两个身体之间,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黏液的轨迹。
快感不是尖锐的——是弥漫的、被润滑液稀释过的、铺满整个下体的闷胀。
然后周斌睁开眼睛。
他看向待合室的方向。
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他的头自己转了过去。
房间与待合室之间没有门,只有一道暖帘,暖帘的布料不厚,灯光从待合室透过来,在暖帘上印出一个人的轮廓。
真由美。
她坐在沙发上。
暖帘上的影子是静止的——双腿并拢,两膝微偏,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没有动。
但她的头朝向暖帘这一侧。
她在看——或者只是面向这个方向。
隔着暖帘,隔着润滑液的滑动声和铃平稳的呼吸声,她的轮廓纹丝不动。
周斌的阴茎在铃的腹部下剧烈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铃的动作——铃的动作没有变。
是因为他知道真由美在暖帘那边。
她在听。
她隔着那道布,听到了每一寸皮肤滑动的黏腻声,听到了铃的呼吸节奏从平稳过渡到略深,听到了他的腹肌在被压迫时发出的那一声闷哼。
羞耻从他尾椎骨的位置炸开——向上冲到后脑,向下冲到脚趾。
他的脸开始发烫。
不是慢慢变红——是像有人把一壶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温度沿着脸颊、耳朵、脖子一路向下蔓延。
他想用上臂遮脸——手臂抬起来一半,停在胸口上方。
铃误解了这个动作,以为他要碰她,于是俯下身——乳房正好压在他的手背上。
润滑液从她的胸口滴下来,滴在他的锁骨凹处,温的,慢慢滑进颈窝。
“気持ちいい?”(舒服吗?)
铃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就在他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湿热。
周斌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只吐出一个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