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把这个当作肯定的回答。
她加快了滑动的幅度——不再是从胸口到小腹的来回,而是更短程的、更集中的,腹部在他的阴茎上做弧线运动。
压力。
润滑液。
温度。
她的腹部肌肉在他阴茎上方收紧又放松。
龟头每一次从她腹部皮肤上滑过,都有一层新的润滑液被挤入皮肤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啾”声。
暖帘那侧。
真由美的轮廓。
她的右手动了一下——从交叠的左手上抬起来,放到膝盖旁边,然后又放回去。
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但在暖帘上映得很清楚。
周斌的腹肌剧烈痉挛了一次——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一次预警性抽搐。
铃停了。
不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是因为她在泡泡浴垫上的训练经验告诉她,这个身体信号意味着还有几秒就到了。
她停了三秒。
然后继续。
第四次滑动。
更慢。
她的乳房从他的胸骨中央滑过,乳头刮过他的乳头——在这一瞬间,他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阴茎从她腹部的压迫下滑脱出来,弹在润滑液里,溅起一小片黏腻的声音。
他在暖帘上真由美的影子前射精了。
精液混入润滑液。
白色的、比润滑液更黏稠的液体在淡蓝色的垫子上形成一团云状轨迹。
他的身体在射精的瞬间弓起来——腰离垫面,腹肌绞紧,下巴上扬,喉结暴突。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闷的、被强行压住的哼声——嘴巴紧闭,声音只能从鼻子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
铃在他射精的过程中没有停止滑动,只是放慢了——让高潮在他身体里延展到最大限度。
然后他落回垫面。充气垫在他体重回落时晃了一下。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垫子边缘慢慢往下流,拉出一条银白色的丝。
他大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时钟的秒针走过了七格。
他的呼吸从急促过渡到深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低低的、无法控制的吟哦余韵。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上有一只小飞虫——果蝇或者别的什么,正在绕着灯管飞。
铃从他身上下来。
她跪在垫子旁边,用热毛巾擦掉他腹部上润滑液与精液。
热毛巾的温度高于体温,贴上去时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动作很仔细——从胸骨到耻骨,从左侧腰到右侧腰,毛巾每擦一下翻一个面,不重复使用同一个部位。
周斌在毛巾的触感中缓缓回神。
他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暖帘。
真由美的影子还在那里。
没有动。
但她的右手——刚才放回膝盖的右手——指尖正在膝盖上画圈。
无意识的、极小的、半径不超过一厘米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