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周斌自己洗澡时从来不会认真洗——只是用肥皂带过去。
她的拇指压进他髋骨上方的软组织时,酸胀感像一根针从皮肤表面刺进去,穿过肌肉层,刺到某种更深的地方——不是痛,是酸,酸到他想缩但缩不了。
“痛い?”(疼吗?)
“ちょっと……”
“ごめんね。でも、ここ、すごく硬い。”(抱歉。但这里,非常硬。)
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多停了十秒。
力道减轻了一半。
然后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背。
莲蓬头重新打开,热水冲掉他身上的泡沫。
泡沫沿着他的大腿后侧流下去,从脚踝滴到地砖上,汇成一小片白。
“じゃあ、ソープマットに行くね。”(那,去做泡泡浴垫吧。)
……
泡泡浴垫是另一张垫子。
不是刚才那张床——是一张充气式防水垫,铺在房间的另一侧,面积比单人床稍大。
垫面是淡蓝色,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理。
铃往垫子上挤了大约半瓶润滑液——透明、无香、黏稠度介于水与油之间。
她把润滑液用手掌摊开,涂满整张垫子。
然后她脱掉浴衣。
周斌在看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大脑里出现了两个并行的念头。
第一个:她的身体和真由美不同——更圆,更软,乳房在脱掉浴衣时轻轻晃动了一下,乳头颜色偏深,像红糖。
第二个:她脱衣服的方式和昨晚真由美在走廊里“腰带松了一角”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铃脱衣服是工作——快速、高效、不带任何挑逗。
浴衣从肩膀滑落,内裤一把拉下,全部叠好放在架子边上。
整个过程约七秒。
“ここに寝て。仰向け。”(躺这里。仰面。)
周斌躺在垫子上。
垫子是充气的,身体压下去时会有轻微的浮动感,像躺在水面上但不会下沉。
润滑液是温的——铃在挤之前用热水泡过瓶子——贴上皮肤时没有冷激感,只有一种被湿润的膜覆盖的触觉。
铃跨上垫子。她的膝盖分在周斌身体两侧,跪姿——然后她俯下身,用乳房贴住了他的胸口。
这是泡泡浴的核心技法:ソープマット。
不是手、不是口——是用全身的皮肤当工具。
她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时,润滑液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开,在皮肤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滑动的膜。
铃开始移动。
不是上下摩擦——是滑动。
她的身体从他的胸口滑到腹部,乳房在他的皮肤上拖出两道温热的轨迹,轨迹上覆盖着润滑液的滑腻。
然后在接近下体时停住,折返,往回滑。
润滑液的温度在摩擦中上升。
从温变成热,从热变成某种接近皮肤的体温。
几次之后,润滑液的热和皮肤的热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斌闭上眼睛——不是享受,是被动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