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学会了。
嘴唇包住锁骨窝的皮肤。
舌面轻轻扫过。
然后他抬头。
看着我。
说了一句和苏婉画蛇那棵树的重量一样的话。
“我妈。”
他把这两个音节分开说的。
然后他进入了。
正面。
慢的。
不是高考前沙发那种急烈的速度。
不是怕失去。
不是在焦虑里顶。
是他自己已经学会了自己需要的节奏——深到能让子宫口感觉到他的龟头,慢到每一次抽送都能让阴道壁记住他茎身血管的形状。
他的节奏已经不是任何护理者教出来的了。
他自己有他的节奏了。
是我能认出来的、只知道我是谁的、不再需要叫‘妈’来确认自己存在的节奏。
我到了。
眼睛闭着。
嘴里没有声音。
但我的手抓着他的后颈。
手指陷进他耳后的位置。
他在我收缩的时候射了出来。
射得很深。
他抬头看了天。
脖子拉成一根筋。
喉结在月光下凸出来。
射的时候他没有叫我。
他知道妈妈在他身下。
知道妈妈已经在到了之后把两条腿从两侧垂下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在高潮时喊‘妈’来确认归属的孩子。
他是男人了。
但他把脸埋进我颈窝,还是和十八年前在我怀里喝奶时一样闷。
结束之后他把T恤从我脚下拽过来——不是要穿。
是抖了抖给我盖上。
我小腿上刚才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说等等。
在裤兜里掏了创可贴。
是林玉华刚给他的那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