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收紧、他腹肌在收缩、他的呼吸从鼻子改成嘴巴的时候,她没加速。
她只是把头往下沉了一寸——含深了大约一厘米。
然后停在那里。
他射了。
在我嘴里第一次是他问“妈你吞了”。
在林玉华手里是他叫“林姨”。
在苏婉嘴里——他什么都没叫。
他没出声。
因为射出来的时候苏婉没有松开。
她嘴唇继续收着。
她把他的射精全部吞下去了。
不是表演。
不是献祭。
是她含着他。
他射的时候她喉结动了两次——比我第一次吞他的时候还不如,她没怎么吞过,喉咙反应稍慢。
但她没退。
然后她缓缓松开嘴。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擦了嘴角。
他把头仰回去。落在枕头上。嘴张着。胸口起伏。腹肌还在不规则地收。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睁眼。停了大概五秒。才睁开。看着她。
她站起来。
膝盖上有一块红印——木地板压的。
她没有去浴室洗手。
她转身从帆布袋里面抽出那支铅笔。
是4B。
削得很尖。
然后她俯下身左手按在周斌肩膀上。
右手拿铅笔在周斌后背上画了一棵小树。
位置在他右肩胛骨下角偏内半指。那颗痣旁边。
树干是两根细的平行线。
树冠是一个扁的圆弧。
三片树叶。
很小。
每一片叶子的叶脉用笔尖轻轻勾了一道。
他后背的皮肤在铅笔头下微微发紧。
他没躲。
他趴着的。
脸埋在枕头里。
苏婉画完之后把铅笔放回帆布袋。
用手在他后背那颗痣旁边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