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直接用了嘴。
她含的位置很浅——只到龟头往下不到两公分。
但她的嘴唇收得很紧。
嘴唇包着他,像她拿笔画弧线时手腕的控制力。
她不动。
含在里面停了一段时间——大概三四秒。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
每跳一下她嘴唇就跟着收一点。
不是吸。
是反应。
是她的手在做别的事,但嘴在听他的话。
然后她的头开始动。
幅度很小。
不是进进出出的那种动。
是前后移动不超过一厘米。
“浅。”
但节奏极稳。
每一次往前含都比上一次往前多一两毫米。
不是贪。
是量。
她在一个毫米里校准他的反应。
他的手抓皱了床单。
和第一次在我嘴里一样。
但这次他没有仰头。
他低头。
看着她。
看着她的嘴唇怎么包着他。
看着她黑色的头发垂在他大腿上。
看着她跪在地板上的姿势。
我坐在转椅上。
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
家里的木板地在下午的光里有一点哑光。
苏婉的膝盖压在地板上。
她今天穿的牛仔裤膝盖位置微微泛白,是长时间坐着画画的磨痕。
她的节奏一直很稳。
从开始到接近临界点——她始终没变过速度。
不是机器。
是她自己观察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