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前后磨,不让他进去,只用这种缓慢的、隔着布料的摩擦磨到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闷哼出声。
你叫了。以前你从来不叫。以前你在这张椅子上做完就走,连喝口水都不留。现在你会叫了。你这五年在谁那里学的。
一个尼姑。
尼姑教得比青楼还好,菩萨真开了眼。她跨在他膝上用腿腹夹紧他的腰侧,低头解开小袄最后一颗扣子,反手将衣袄褪到肘弯。
她的乳房比记忆中更丰满,哺乳过孩子的胸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汗光,乳晕颜色淡,被冷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把他拉过来含住一颗乳珠,让他尽量发挥这五年学来的本事,别光闷头出力。
牙轻咬乳尖蹭了七八下,松开再含深,她仰头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
你这五年没碰过别的女人?
碰过。
几个。
就那一个尼姑。加上你,两个。
你骗鬼。田伯光这辈子碰过的女人比衡阳城米铺里的米粒还多。
田伯光碰的。我现在不是以前的田伯光。
李三娘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他。
不是看他的脸,是看他的眼睛。
油灯的火焰在她瞳孔里跳了好几下才稳下来。
她把亵裤从自己腰间扯脱,抓着椅背缓缓沉腰往下坐,龟头挤进阴道口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阴道壁裹上来的第一股触感是比他记忆里更紧,不是干涩的紧,是久未被进入过的紧窄,入口的肌肉需要一点一点被推开,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平。
她吞进三分之二时忽然停下来骂了一句:你确实变了。以前的田伯光不会这么慢。他会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提起来按在墙上。你是怕我疼。
她猛地把腰往下沉到底。
宫颈口撞上龟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坐在他身上停了足有十息没动,只是让他埋在最深处,感受他脉搏在阴茎里跳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敲在她宫颈口最敏感的软肉上。
骑乘位最先试。
她扶着他的肩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次都坐到底扭腰让龟头碾过宫颈口的那一圈韧肉,汗水从她太阳穴淌到锁骨窝。
骑了大约一百来下她忽然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自己翻过身趴在床沿上。
后入,臀翘得极高,腰窝在烛火下深深凹陷,右手反绕上来抓住他的小臂。
你别收力。你要怎么狠就怎么狠。让我知道你真的回来了。
他重了。
每一下都抽到几乎脱出再狠顶回去,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连串密集的闷响。
她喉咙挤出连串不像呻吟也不像哭的闷音,脸埋在铺盖里把布料咬出了牙印。
快感以一种决堤般的速度涌上,他的阴茎从她湿滑的甬道里整根抽出来,龟头沾满她涌出的第一波浆液,不等她喘匀又一把翻过身来扛起右腿从正面侧入。
她在侧入最慢的那几下哭了出来。
不是痛苦,是某种被延迟了五年的释放。
眼泪流进嘴角,她边哭边吻他,吻的时候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王八蛋回来了。
他把她推上临界点之前抱着她坐起来换成了面对面的坐莲式。
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额头贴着他的太阳穴,气喘得又急又浅。
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时她张开嘴咬在他锁骨下的旧牙印上,力道用得恰到好处,刚咬进皮肉就松开,然后全身痉挛裹着他仍在射精的茎身,把他所有精都压在自己体内没有漏掉。
她倒在他身上睡了一刻钟。不是昏,是睡。呼吸匀而浅,睫毛不再颤抖,嘴角翘着,跟五年前那个等着去扬州的姑娘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