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下半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五个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五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一连五次的高潮,让她几乎虚脱。
乳房在吊带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脸,苍白如纸。
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连续五次的高潮,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式的快感。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恨这个在高潮时会控制不住地呻吟、颤抖、迎合的自己。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酸痛。
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的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肛门也传来阵阵钝痛;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物反复击打过。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几块干硬的馒头。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下午,还有五个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高潮几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它属于那些男人。
属于那些粗糙的手,那些滚烫的肉棒,那些污浊的精液。
属于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
属于这个肮脏的村子。
而她,只是一个住在里面的,羞耻的、痉挛的、不断高潮的容器。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把石沟村涂抹成一片沉郁的黑。
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在厚重的云层间隙里微弱地闪烁。
村里大多数人家都熄了灯,陷入沉睡。
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划破这死寂的夜。
陈舒颖家的窗户,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