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昏黄灯泡投下的、摇晃不定的光影。
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已经洗得发硬褪色,却洗不掉上面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些男人的气味烟草、汗臭、精液,还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却深深烙印在记忆里的、混合著暴力和欲望的腥膻。
她睡不着。
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是完整的、连贯的记忆,而是破碎的、混乱的片段,像被打碎后又胡乱拼凑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她最不堪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眼神贪婪而淫邪。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她的脸扭曲着,嘴巴大张,发出淫荡的呻吟。
她看见自己跪在柜台后,双手撑在柜台边,下半身完全赤裸,不同的肉棒轮流插入她湿滑的肉穴。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快感,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
门外围满了人,他们指指点点,哄笑着,拍着手,像在看一场精彩的下流表演。
她看见王晓燕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欣赏着她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她还看见李魁,那个光头恶魔,他站在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对她说:“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
这些画面,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甚至能记得,每一次肉棒插入时,阴道内壁那层迭褶皱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感觉;记得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子宫颈被撞击带来的、混合著疼痛的酸麻;记得高潮来临时,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房疯狂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记得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时,那温热粘腻的触感。
她更记得,那种让她羞耻得想死的快感。
那种全身过电般的、毁灭式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尖叫呻吟的快感。
每当这些画面浮现,她就会发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恐惧的湿热。
她掀开被子,伸手摸向腿心。
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布料变得冰凉而黏腻。
她又湿了。
在黑暗中,只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
陈舒颖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被子边缘,指节泛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噩梦中都能湿透内裤的自己。
她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出她眼底的乌青和深深的疲惫。
这张脸,即使在憔悴中,依然美得惊人。
五官精致秀气,眉型细长,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化不开的绝望。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却失去了健康的光泽,泛着病态的苍白。
嘴唇天然饱满粉红,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穿着睡衣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长袖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和胸口。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睡衣下那具身体的轮廓。
胸部饱满挺翘,将睡衣的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
腰肢纤细,睡衣的布料在腰间微微收紧。
臀部浑圆挺翘,即使在坐着的时候,也能看出那饱满的臀形。
这具身体,曾经是她最珍视的、只属于林远的宝贝。
可现在,它成了公共的玩物。
成了石沟村所有男人都可以随意使用、随意玷污的“公共财产”。
成了她自己都厌恶的、淫荡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