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十下抽插。
“啊……嗯啊……又……又要去了……”
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呻吟,身体又开始颤抖。
阴道剧烈收缩,臀部紧绷,乳房起伏。
“啊!!!”
她又高潮了。
在第二个男人插入还不到三分钟的时候,第二次高潮了。
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她的身体像痉挛一样剧烈颤抖,腿心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著狗子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门外,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声。
“又高潮了!这才第二个!”
“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瞧那样子,爽得都快晕过去了!”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铁柱。
他插入,抽插。
一分钟。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陈舒颖第三次高潮。
第四个男人。
黑皮。
两分钟。
第四次高潮。
第五个男人。
老蔫。
三分钟。
第五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紧紧箍着那根肉棒,臀部剧烈颤抖,乳房疯狂起伏。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尖锐的、撕裂般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接客时的叫床。
每一次高潮,门外都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嘲笑声。
女人们指指点点:
“瞧瞧,又高潮了。”
“第五次了,真是个骚货。”
“被轮奸还能这么爽,真是没救了。”
男人们则更兴奋:
“这骚货,高潮起来真带劲!”
“瞧那逼,夹得多紧!”
“明天轮到我了,我也要干得她高潮!”
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老蔫射精离开后,陈舒颖已经彻底瘫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