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爬进来的是石三。
瘦高个子,一张脸叫月光照得发青,左边门牙是金的,一笑就闪一下。
他不点灯,就着车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那张针脚密密的药单子摸出来,展开,压低了嗓子,一味一味地念:『赤心藤,三钱。』
这一声,像句暗号。
小医仙浑身先软了半分,她认得这调子,也认得这规矩——念一味,进一次,退到半路,再念下一味。
药单子是节拍,她的身子是鼓面,一味一味,都得敲出声来。
石三念完,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裹得紧紧的外衫下头,只一勾,把里头那层软衣撩到腿根,两根粗粝的指头往她腿间探去。
那处早湿透了,热乎乎的,一碰就往外渗。
小医仙喉咙里滚出一声,忙拿手背堵住嘴,却还是漏出半个音,断在风里。
『白芷,两钱。』石三念第二味,左门牙在月光里一现,『药炉这一夜里,骚水流得倒是快。』那手指往她穴里一送,送进去半截,屈起来,勾着她内壁那处软肉,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小医仙身子往后一仰,后脑磕在车壁上,一声闷响。
她吓得赶紧屏住气,朝前头望了一眼。
前座,萧炎还闭着眼,呼吸匀得像没这个人。车夫在前头,背对后头,斗篷裹得死紧,跟块石头似的,动也不动。
就这当口,石三把药单子往她眼前一晃,又爬进来一个汉子,肩宽背厚,两只手抱在胸前,是乌甲。
乌甲一句话没有,只拿那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盯得她穴里又紧了一分。
他解了裤,那根东西就翘在小医仙眼前,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
石三蹲在她腿间,占了她的穴,乌甲就绕到她脸前,把她那张嘴要了。
小医仙连抬眼确认是谁的工夫都没有,就张了嘴,把那根含进去。
乌甲不说话,只拿一只巴掌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顶。
她这一下,上头的嘴叫乌甲堵着,下头那口穴叫石三占着,两处一前一后,同时被人填满。
车上夜风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把她那身薄纱吹得贴在身上,把浑身的曲线全印了出来,又冷又烫。
石三在下面,一边念药单,一边抽送。
念一味,进一分;他念得慢,那根东西就进得慢,退得也慢,慢得小医仙能清清楚楚觉着它刮过自己内壁的每一寸,磨得她后脊梁都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勾着车板。
『青木香,三钱。』石三念,那口金牙又闪,『这一味压毒,进的是穴深处,药炉自己报,退了几成。』
小医仙喉咙里堵着乌甲那根,想叫,叫不出来,只剩鼻子里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又闷又骚。
她的眼泪叫那根东西顶了出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躲,只更用力地吞,喉咙一下一下地往那根上绞。
乌甲被她这么一吸,身子抖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往死里压。
小医仙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那处,嘴唇顶到柱根,喉咙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
这个时候,前头的风又大了起来。
“呼”地一下,车帘整个掀了起来,掀得老高。
帘子一起,前座和后座之间,就再没有了那层遮着的布。
萧炎还闭着眼,没动,可那阵风一过,车帘又“啪”地落回来,只这一起一落,后头那一摊子淫乱,便露了一瞬。
黑脸车夫在这时候咳嗽起来,咳得又重又急,像被夜风呛着了。
他抖了一下鞭子,马快走了两步,车轮“咯噔咯噔”地碾着石子。
小医仙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听得出,车夫这一声咳嗽是替她遮的,也是催她快些。
小医仙伏在车上,一面挨着,一面竖着耳朵听前头的动静。
乌甲那根还堵在她喉咙里,石三那根还埋在她穴里,两个男人的手全落在她身上,一个按她后脑,一个掐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