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夹在当中,动不得,也躲不得,只能由着那两张嘴、两根东西,一上一下地轮着来。
『当归,五钱。』石三又念,这一下重重地顶进去,顶到她最里头。小医仙“嗯”地一声,那声混在风里,飘到前头去了。
萧炎的眉头动了一下,又压平了。
萧炎还没睁眼。
只当是夜风太凉,又或者是那盏马灯又被吹灭了一回。
伸手把外衫往上拉了拉,换了个姿势,继续引他的气。
马车练功不易,这一夜须得把刚涨起来的那层气稳住,不能前功尽弃。
可有些声音,到底还是隔着车帘,一丝一丝地钻进了他耳朵里。
萧炎听不真切,只觉着身后有什么在响,一下一下的,混着风,像车板受着重压,又像什么黏腻的水声。
皱着眉,只当是车子快散架了,又或者是车上那几坛子药在晃荡。
这念头在脑子里一闪,就被丹田里越涨越满的气给压了下去。
说到底,萧炎还是个少年,心思全在那一口气上。
后头,小医仙已经换了个姿势。
乌甲从她嘴里退了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丝,断在半空。
他不紧不慢地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
石三识趣地退到一边,把那张药单子递到乌甲手里。
这轮换的手艺,两人早熟了,闭着眼都接得上。
乌甲一手举着药单,一手扶着那根,照着石三方才的口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他话少,念单也念得干,一个药名一个数,像在报数:『续断,七钱。』他念完,从后头顶了进去,整根没入。
小医仙咬着自己的外衫角,把一声媚叫死死压回喉咙里,只从牙缝里漏出一点气声。
就在这时,后头又爬进来一个人。
这是个生脸,矮墩墩的,脖子上绕着根麻绳,一钻进来就把那根麻绳解了,缠在手腕上。
他也不点灯,只在小医仙面前站定,解了裤,那根东西正好送到她眼前。
小医仙仰着脸,认命地张了嘴。
这一下,三个人把小医仙围在了当中。
她跪趴在车板上,前头含着那矮壮汉子那根,后头穴里钉着乌甲那根,石三蹲在一旁,一手举着药单,一手探进她腿间,替她揉着阴蒂。
三双手六条胳膊,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把她架得密不透风。
车子还在往前走着。
夜风把车帘吹得猎猎作响,把那几坛子药、那几捆药草,全摇得沙沙响。
小医仙夹在三个男人当中,像被三股绳子勒着,前后上下,没一处是她自己的了。
石三捧着药单,接着念,那口金牙在月光里一明一灭:『牛膝,八钱。蛇床子,六钱。』
这一下,药味连成了串,进得也连成了片。
小医仙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却还是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报的仍是那一句:『弟子……毒又退了几分……再……再深些……退得就快……』
小医仙这一报,那三个男人像得了令,一齐加劲,进得更深,顶得更狠。
她再也压不住声,喉咙里滚出一串时高时低的浪叫,又媚又浪,混着车外的风,散在夜路上,散得干干净净。
前头,萧炎忽然睁开了眼。
萧炎没有回头。只盯着前头那黑漆漆的路,喉咙里低低地问了一句:『后头,怎么老有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