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她,越撞越深。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放出来,又咬住,碎成一片。那件月白旗袍在她身上晃,绸缎的光在灯下明明灭灭。
高潮来的时候,她绷直了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阴道绞得越来越紧,层层收缩。
他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
她哆嗦了一下,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她趴在他怀里,缓着气。那件月白旗袍还挂在她身上,皱巴巴的,领口的盘扣散着。她低头看了看“皱了。”
“皱了也好看。”陈屿替她把盘扣扣上。
“你净会哄。”
“真话。”
沈疏影没接话。她站起来,把那件旗袍脱下来,抖了抖,抚平。她走到衣柜前,挂进去。挂好了,又回头看了一眼。
陈屿躺在床上,看着她“往后常穿。”
“常穿做什么。”
“穿给我看。”陈屿侧过身。
“你天天看,不腻。”沈疏影走过来,躺在他身边。
“不腻。”陈屿把她搂过来。
沈疏影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陈屿。”
“嗯。”
“那件旗袍的腰侧,好像开线了。”她闷声说。
“嗯?”
“你刚才,扯的。”她翻了个身,背对他。
“我扯的?”陈屿凑近。
“你使劲的时候。”沈疏影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那我赔你一件。”
“不要你赔。”她摇头。
“那怎么办。”
“留着。”
“留着做什么。”
“留着,是个记号。”沈疏影翻回来。
陈屿没接话。
黑暗里,他把她搂过来,下巴抵在她发顶。
她没躲,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窗外是上海的夜声,远远的,混成一片。
她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陈屿带沈疏影拍照。外滩,梧桐,老建筑。她站在镜头前,起初拘谨,躲镜头“我这把年纪,拍什么照。”
“拍下来,往后老了看。”陈屿举着相机。
“老了看什么。”她躲到柱子后头。
“看你现在多好看。”陈屿追过去。
“你少哄我。”
“真话。”陈屿按了一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