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月白旗袍从领口敞着,挂在她肩上,半遮半露。
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在敞开的领口里挤着,暗红的乳晕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吻那道浅影。她仰起头,喉咙里的声音放出来一点,又咬住。他开口“疏影,你穿这个,我都不敢使劲。”
“你使劲。”她喘着。
“撕了怎么办。”
“撕了就再买。”
“那我不客气了。”他的手扣住她的腰。
“你敢。”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后送。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阴唇,整根顶进去。
她闷哼一声,指节攥紧抱枕。
阴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那件月白旗袍还挂在她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绸缎沙沙地响。
她撑着沙发靠背,声音碎成一片。他喘着“疏影,你里头咬得我发麻。”
“你闭嘴。”
“我不闭嘴。”他没停。
她回头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先软了。她喘着“你慢点儿,旗袍。”
“旗袍比你结实。”
她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
他把她的旗袍下摆再撩高些,露出腰际。
月白的绸缎堆在她腰上,衬着她白花花的臀肉。
他掐着她细软的腰,越撞越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那两团巨乳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上下颠,白花花的乳浪晃着,乳尖蹭着绸缎,硬挺挺的。
她咬着饱满的下唇,眉心蹙着,脚趾蜷起来勾着地板,声音碎成一片“陈屿,你轻些,旗袍都被你弄皱了。”
她撑不住了,伏在沙发靠背上,声音压在抱枕里。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隔着那件敞开的旗袍,吻她的后颈。
手绕到前面,从领口探进去,握住她的乳肉。
绸缎滑,乳肉软,他掌心里那团软肉贴着绸缎,随着他的动作晃。
“陈屿,旗袍要坏了。”
“坏了我再给你买。”他贴着她的背。
“你敢。”她回头瞪他。
“买得起。”
“你。”她说不出来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那件月白旗袍还挂在她身上,领口敞着,下摆堆在腰间。
她被他托着,整个人吊在他身上,乳肉贴着他的胸口,随着顶弄晃。
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她看着他,忽然开口“陈屿,这衣裳,下回还穿。”
“下回我给你撕了。”他喘着。
她掐他一把“敢。”眼里却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