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人,嘴唇动了动。
“你看看……”我喃喃地说,声音又轻又碎,“看看苏婉清……多漂亮的一张脸……可现在……现在像什么……”
我忽然抬起一只手,指着镜中的自己。那只手抖得厉害,指头在半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像条母狗。”
我说。
“一条只知道发情的……下贱的母狗。穿着女儿的衣服,腿间湿得能拧出水……连自己女儿站在面前,都能发春发成这样……”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自己脸上,也割在林筱雨心上。
“你闭嘴!你别这样说!”林筱雨终于冲了上来,可冲到一半又猛地停住,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界线硬生生拦住。
她的拳头攥得死紧,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满弓,眼泪在脸上流成河。
“我不准你这样说她!”
“你还没叫妈妈。”我转过头看她,眼里全是水,嘴角却咧开一个极其难看的笑,“那我就不能停……我要让这具身体……彻底毁掉……让它痒死……让苏婉清……变成所有人都知道的骚货……”
我说着,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痉挛。
那种快感已经不能再叫快感了,它变成了一种酷刑。
阴蒂在丝袜里一跳一跳地搏动,像要涨裂开来,整个穴口都酸胀得发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
从小腹到后腰,从阴蒂到子宫口,全都像被通了电。
我整个人跪在了地上,两条腿难堪地岔开,又并拢,又岔开。
丝袜磨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操我……谁来操我……”我终于哭喊着叫了出来,声音尖得几乎破了嗓子,“筱雨……你叫个人来操我好不好……拿大肉棒捅烂我的小穴……把我的奶子抓破……求求你了……啊……我里面好空……好痒……像有一万只虫在爬……”
我一边哭,一边把脸埋进床垫里,屁股高高撅着,双手却死死背在身后,不敢去碰自己。
那件百褶裙已经被我扭得完全翻到了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上面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腿根处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泡得从里面湿到了外面,股沟里全是汗水,整片裆部油亮亮地贴在那里,勒得肉唇的轮廓都分毫毕现。
我对着空气一下一下地拱动腰胯,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从后面插进来。
每拱一下,湿透的裆部就挤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大张着嘴,舌头半吐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淌,把下巴和脖子都弄得亮晶晶的。
翘着的臀肉在丝袜里剧烈地颤,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蛾子疯狂地扑着翅膀。
“你闭嘴!你清醒一点!”林筱雨已经吓得哭得喘不上气,声音含混不清,“我求求你了……你别这样……你像个人好不好……”
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只听见自己的叫声隔着一层厚重的水传进耳朵里,又酸又软,像另一个人发出来的。
我的舌头打着结,口水流了一下巴,眼角全是泪,整张脸都泡在汗水和体液里。
可越是这样,那股快感就越清晰。
它已经不再是一波一波地来了,而是变成了一条持续不断的线,从腿尖一直拉到头顶,越绷越紧,越绷越细,眼看就要断了,可就是不断。
我忽然想像,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看见苏婉清这副样子——穿着女儿清纯的白衣短裙,脚上裹着黑色丝袜,跪在地上翘着屁股,张着嘴像母狗一样求操——那个被所有人当成好妻子、好妈妈的女人,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短暂地划过脑海,却让我的身体更热了。
我猛地并紧双腿,又猛地张开,整个人在地上扭动挣扎。
丝袜的声响断断续续,裙摆的下缘在大腿上来回蹭,每一下都差一点就碰到腿根。
我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呜咽,快感在体内左冲右突,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不断地堆积、堆积,像要撑破什么。
“小穴……被自己压得……啊……好舒服……啊不……好难受……呜……不要了……啊……又来了……又来了……”我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像是从喉咙深处一个劲儿地往外倒,混着哭腔和笑音,像疯了似的,“奶子也……奶子也好胀……求求你……谁来咬一咬它们……啊……下面好痒……好想被插……想被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呜……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主人……”我终于跪着朝她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蹭着,丝袜发出“刺啦”一声轻响,可能是哪里蹭破了。
我管不了了。
我爬到她脚边,仰起头看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跪着,双腿分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没有半点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