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只手无力地搭在她的鞋面上,手指又热又软,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
我的裙摆大喇喇地翻在腰上,两条黑丝腿朝外敞着,腿心湿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就这样仰头看着她,眼角不停地滚出泪来。
“主人……求您了……放过我吧……”我拽着她裤脚的手抖个不停,眼泪一颗颗砸在她鞋面上,“我受不了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喊我一声妈妈……求您放了我……您就是我的主人……主人……”
我一边喊,一边把脸往她的脚面上蹭,额头、鼻尖、嘴唇轮流贴着她的一双鞋面,像最下贱的奴隶在亲吻主人的脚。
我的腰椎塌到最低,屁股高高耸在身后,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在主人脚下摇尾乞怜。
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水已经把地板打湿了一小滩,我的膝盖就跪在那滩湿迹里,每动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主人……女儿主人……筱雨主人……求您……求您让母狗妈妈摸摸自己吧……让母狗妈妈揉揉小穴……让母狗妈妈插一插自己……求您了……母狗妈妈受不了了……母狗妈妈的屄里全是水……里面好痒……痒得快疯了……”我的舌头像打了结,话与话之间被翻滚上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每说几个字就要大喘一口,像一口气接不上来就要当场昏死过去,“女儿主人……筱雨主人……母狗妈妈想自慰……想两腿大开对着您自慰……想当着您的面把手指插进小穴里……插出很多水来……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手指插得飞快……求您了……求求您了……”
我一遍遍地叫着她,声音从尖利到嘶哑,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流。
我的脸贴在她的膝盖旁边,像一条把头搁在人脚边祈求怜悯的动物。
黑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已经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肉,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林筱雨低着头看我,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被自己咬得渗血,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落在我仰起的脸上。
她的手在身侧抖着,几根手指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
她似乎想碰我,又不敢碰,似乎想推开我,又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
她还是没有喊出那两个字。
可她的眼神,已经彻底乱了。
那里面除了一直以来的抗拒和愤怒,又多了一种更柔软、更疼痛、更抓不住的东西。
像有什么在一点点垮掉,一点点坍塌,一点点露出下面那些她死都不愿承认的、对我的心疼和对这具身体的眷恋。
她别开脸,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嘴唇动了又动,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而我知道,她离那两个字,已经不远了。因为连我自己,都已经被这具身体的欲望磨得快要连骨头都不剩。
林筱雨完全不像个胜利者。
她跪在离我不到一步的地方,浑身抖得连牙齿都在轻响。
她的眼泪从下巴滴下来,打在裙摆上,又顺着膝盖滑到地板上,和地上那滩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
她几次张开嘴,嘴唇像被黏住了似的,只能颤出几个没有形状的气音。
她的脸白得像被水泡过,又湿又肿,哪里还有一丝少女的骄傲。
可她的拳头还是攥得死紧,像在跟自己的最后一点坚持角力。
我仍跪在她脚边,脸贴着她的鞋面,呼吸喷在她的脚踝上。
身体里的热浪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像有人不停地握着一团火从我小腹往上挤,挤心挤肺,连肋骨都要从中间裂开。
我的两条腿已经合不拢了,黑丝袜从膝盖到脚背全被汗水和淫水浸透,闪着暗沉沉的水光。
我的两只手仍反绞在身后,指尖深陷进自己的腕子里,指甲掐得皮肉生疼。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把手指插进那处已经快要烧起来的地方。
“叫我……求你了……筱雨主人……叫我一声……”我连喊出来的完整句子都没有了,只剩一个接一个单薄的音节从嗓子眼里淌出来,像从石缝里硬挤出的水,“叫,妈,妈……让,让我,解脱……”
林筱雨低头看我,哭得整张脸都皱了。
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向上抽,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像小动物落水一样的声音。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想堵住哭声,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出来,又尖又细,像漏气的气球。
“你……你真的是……你真的是妈妈吗……”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几乎串不成句,“你……你如果是妈妈……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仰起脸,透过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她。
那张已经失去了所有冷艳和矜持的脸,此刻只剩下被欲望折磨到极点的扭曲与哀求。
可我的眼神里,却还硬撑着最后一簇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