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打起挺来,腰腹反复弓起又砸下,脑袋左右乱摆,长发被汗水和泪水粘得到处都是。
两条腿时而朝天乱蹬,时而死死并紧,像要把什么东西活活夹碎。
丝袜被地板和我自己的汗磨得起了毛,膝盖处已经裂开两道口子,露出里面磨得发红的皮肤。
“啊——!”那声尖叫终于冲出了喉咙。
我整个人从地板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去,像一条被扔在滚烫石头上的鱼,疯狂地扭动、痉挛、抽搐,可就是等不来那一下最终的解脱。
林筱雨忽然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
她不想再看,可又没法离开。
她知道我此刻的样子很丑,可又知道这丑态里写满了“真”,那正是她最怕的东西。
她开始相信,或许这具身体里真的寄生着这样可怕的欲望;或许不是我在故意演戏;或许妈妈的身体,真的藏着一头会上来把人撕碎的兽。
这相信让她痛,像有人把她的肋骨一根根往两边掰开。
“你……你自慰吧!”她突然尖声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崩溃前的颤抖,“你快点自慰!你别折磨她了!你快点让她高潮!让我妈妈回来!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了……”
她终于喊出来了。
可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慢慢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一片,刘海粘在额头上,眼角还挂着泪。
可即便是这样,我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动,脸上已经分不出是哭还是笑。
整个人像被快感撑到了极限,随时都会炸开。
“你错了。”我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说一个字,嗓子都像被砂纸磨过,“现在痛苦的,只有我。苏婉清……她什么也感觉不到。我压着她,她睡着了。这具身体里的每一分痒,每一分热,每一分像被火烤着、像被千万只蚂蚁爬过的感觉……都只有我在受。”
我看着她,眼里全是泪水。
可下面那两片肉唇已经自己肿胀着翻开了。
它们隔着丝袜都在一下一下地张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在不住地吸气,每张一次,就有一小股热液从穴口里溢出来,把丝袜裆部浸得更黑更亮。
那些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弯,绷在腿上的黑色织物被泡得发皱,又因为汗水而紧贴着肉,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每条肌肉的抽搐。
“你现在让我自慰,就是让我解脱。可你呢?你还没叫妈妈。我不需要解脱,我要你承认我。”我边说边喘,身体仍然在抖,可眼神却透出一股可怕的执拗,“你不承认,我就不碰自己。我疼死,我也不碰。”
我说到“不碰”两个字的时候,两只手像和自己的理智搏斗一样费力地撑在地板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肩膀和腰都在剧烈地抖。
整个人的姿态不堪到了极点:双腿大敞,裙子堆在腰间,腿根亮晶晶一片,肿胀的肉唇在湿丝袜下若隐若现。
可那两只手硬是没有去碰最该碰的地方。
我颤颤巍巍地勉强支起上半身,手臂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刚撑起来一点又摔下去,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就这样半张脸贴着地,嘴唇在地板上磨着,像在亲吻那滩自己流出来的水。
林筱雨忽然哭了出来,声音呜咽,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她跪坐在门边,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膝盖上,打湿了裙摆。
“你别……你别这样了……”她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非要我承认……你明明不是……你明明就不是我妈妈……”
我撑着床沿,慢慢地、艰难地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一点。
腿在发抖,两条胳膊在发抖,整个人像是一座随时会塌掉的积木。
我的指甲抓着床垫,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小幅度抽搐,尤其是小腹那一块,像有活物在里头拳打脚踢。
可我还是撑住了。
床斜对面就是那面穿衣镜。我的影子映在里面,像个陌生人。
镜子里的人太陌生了。
乌黑的长发蓬乱地堆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脸上,像海藻。
白色上衣湿透了大半,半透明地裹着身体,胸前的轮廓和那两点凸起都清清楚楚。
黑色丝袜紧绷着大腿,上面斑斑驳驳全是水痕,裤裆处黑亮黑亮的,像被泼了一整杯水。
最可怕的是那张脸——明明是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此刻却淫荡得让人不忍直视。
眉眼之间全是漾开的情欲,嘴唇红肿,眼角和鼻头都泛着红,又可怜又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