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与丝袜之间没有润滑,可那种干燥的摩擦感反而更可怕,像有细砂从大腿内侧反复碾过。
我还是没动。
但脚趾已经在丝袜里全部蜷缩起来。十个脚趾紧紧扣着,蜷得脚背的丝袜都崩出了几道浅浅的横纹。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太大声了,每一下都像在空旷的房间里敲鼓。
可这呼吸声在林筱雨听来,是我唯一暴露出来的缝隙。
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并得发颤的膝盖和我蜷起的脚趾上,然后像被烫到似的又别开了脸。
我看见了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东西,又慌又乱,还夹着一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得意。
这让我火上来了。
但身体里的火比心里那把烧得更凶。
我咬牙撑住床沿,撑得指节发白,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夹着来回磨了。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可那一小下、一小下的磨蹭,已经让我后颈发麻,像有根线从尾椎直直地连到后脑勺。
林筱雨还是没走。她站在门口,像看一个被自己预言快要应验的人。
而我也确实,快被她等到了。
床垫很软,我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像陷进了棉花里。
可身体里的那股火却一点也不软。
它硬邦邦地顶在小腹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什么活物被困在下面,正拿脑袋撞着出口。
丝袜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了。
裆部那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又热又潮,像捂着一块浸满温水的绸子。
我只是稍微动了一下,那层湿透的丝袜就贴着肉滑动,像一只滚烫的舌头从整个阴部碾过去。
我整个人差点叫出来,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得发白,腰背弓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朝后仰了一下,又重重弹回来,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喉咙里滚出半截极轻极细的抽气声,像被烫着了。
林筱雨站在门口,和我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东西。
我抬起眼看她,眼眶里还蒙着一层水汽,脸上仍残留着刚才对镜自赏时的那点冷艳,可那层冷已经快被从体内蒸出来的热融掉了。
我咬了咬下唇,硬是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压成了一声极轻极低的喘息,可牙关一松开,那声喘息又自己钻了出来,比刚才更响,更娇,更不像我自己的声音。
我决定让她看清楚。
“你感觉到了吗?”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哑,“你妈妈的身体现在就是这样。从刚才到现在,她的乳头一直硬着,奶尖在衣服里面顶着,又胀又痒,可我就是不碰。她的下面更惨,湿得丝袜都吸不住了,阴蒂肿得像颗小石子,每一下心跳都往那里挤。可我就是不摸。”
林筱雨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皱眉,厌恶地别开脸。
“下流。”她啐道。
“是下流。”我居然笑了笑,可嘴角还没完全扬起来,就被小腹里突然冲上来的一阵热流击得微微一颤,笑变成了半截咽下去的闷哼,“可这是你妈妈的身体。她里面就是这么下流。”
我说着,故意把腿慢慢收紧,膝盖相互压着,脚趾在地板上缓慢蜷起又松开,再慢慢蜷起。
丝袜底下的脚心全是汗,踩在地板上湿漉漉的,带着一点黏腻的声响。
每蜷一次脚趾,脚背上的丝袜就绷出几道浅浅的纹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层薄薄的黑色下面破出来。
我的脚后跟开始不自觉地在地板上磨蹭,从床沿蹭到地板,又从地板蹭回床沿,像两条被浪涌上来的鱼尾,啪啪拍着地面。
那声音又湿又黏,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没有碰上面,也没有碰下面。
可就是这些被我自己逼出来的、最微小的摩擦,已经让后颈一阵一阵地发麻。
那种麻从后脑勺沿着脊椎往下蹿,蹿到尾椎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根烧红的细针,直直地扎进穴心里。
我整个人在床沿上扭了一下,不是我想扭,是身体自己动的。
腰塌下去,又拱起来,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