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雨没说话,侧脸对着我,嘴角抿得发白。
“我就是苏婉清。”我慢慢地说,“我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可我现在用的就是她的身体,过的是她的日子。我的选择就是她的选择。”我的声音又低了一点。
“我是她里面被压了一辈子的那个人。她现在睡着了,所以我出来了。”
我停了一下,看着她的侧脸。
“我不否认她存在过。我只是……比她更完整一点。”
林筱雨慢慢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眼神变了。不是松动,而是一种更深的厌恶。
“你说这些……”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不过就是想让我把你看作妈妈,把妈妈亲手交给你。你说得好听,什么不毁掉她的人生,可你霸占她的身体,对她女儿说这些恶心的话,这还不叫毁了她吗?”
“所以,你还是要说我是偷来的身体?”
“你本来就是。”她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尖利了,低下来,冷下来,反而显得更确定,“你偷走的不是这具身体,是她全部的人生。你还要我承认你……你做梦!”
我定定地看了她几秒。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动像被掐灭了的火苗,冷灰落进胃里,空荡荡的。怜悯还在,但已经稀薄得勾不住什么了。
“好。”我点了点头,退后半步,脚下的丝袜在地板上蹭出极轻的一声响。“你既然这么硬气,那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
她警惕地盯着我。
“苏婉清身体里的性欲,可是很强的。”我抬起手,手指点在自己小腹的位置,隔着上衣轻轻按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否则,她也不会把我醒过来。”
林筱雨的眼睛红了,却还是不肯把视线移开。她倔强地看着我,像在说,那又怎样。
“你不以为然,是不是?”我看着她的表情,嘴角一点点扬起。
“你以为我现在穿着衣服,没脱光,没露奶,没把手指插进腿里,你就赢了?你以为这股火压得下去?”
“你也不过如此。”她冷声道,“以前那些……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现在你穿着衣服,看着也没什么难熬的。”
“走着瞧。”
我没再逼近她,而是转过身,走回床前,慢慢坐下。
双手撑在身侧,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并在一起,膝盖并拢,脚尖点地。
我的呼吸有些紧,但表面上还是稳住了。
“你最好能一直这么想。”我抬起头看她,眼睛定定的,瞳孔深得发黑,像要滴出水来。
林筱雨没有再回嘴,也没有动。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的又轻又急,我的又深又慢。
窗外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丝袜下的皮肤被冷气扫过,汗毛根根竖起。
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可就是这一夹,我没有再松开。
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压着,阴部被裆部那只厚实的织面兜住,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着。
那里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丝袜吸足了水分,变得又滑又重,贴在肉上。
腿一夹,整个阴唇都被往中间挤,那粒肿了半天的阴蒂被压在丝袜和肉唇之间,连躲都躲不开。
我吸了一口气,没出声。
可那口气吸到一半就碎了,变成极低极细的喘息,从鼻腔里漏出来。我赶紧咬住下唇,把视线收回来,盯着自己的膝盖。
林筱雨没有看我。她侧着脸,像在等时间过去,又像在和自己较劲。
可那阵快感没等她。
它像从身体最深处醒过来的东西,抻了一个懒腰,然后沿着小腹一路往上拱,拱到胸口,拱到喉咙。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半寸,膝盖并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