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百褶裙随着我的动作翻上去一截,又滑下来,大腿根的丝袜边沿在裙摆间一隐一现,湿痕已经漫到了腿心。
我猛地挺了一下腰,臀肉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往上蹿了半寸,又落回去,发出一声像被自己吓了一跳的尖叫。
“啊——!不、不是……我……哈啊……”那声音又尖又碎,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
我慌忙用一只手捂住嘴,可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床单,指节白得像石膏。
我用力咬住自己的手指,想借一点痛把那翻上来的快感压回去,可越咬,下面那股水就流得越凶,像身体里的每个洞都变成了泉眼。
“你看好。”我喘了一声,嗓子已经有些飘了,气息像含着一口热水,又潮又烫,“我现在只是想让你知道,苏婉清这具身子里的欲望有多密。不释放的时候,它会自己爬上来,像蚂蚁一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不是我想发情,是它不让我停。”
我停了一停,努力想稳住呼吸,可每次吸气都像往肺里灌火。
白色上衣被汗浸得半湿,领口死死贴着锁骨,布料下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下心跳都像有根线从奶尖直通到下面那一点。
我的两条腿越绞越紧,大腿根部的丝袜被挤得皱成一团,又松开,又绞紧,像要把腿间那只无形的野兽活活夹死。
我的脚跟拼命踩着地板,脚趾在丝袜里疯了一样地蜷起、张开、再蜷起,脚背绷出凌厉的弧度,像跳芭蕾一样硬挺在空中,又猛地砸回地面。
林筱雨还是没正眼看我,但我余光看见她的耳朵红了,半边侧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在忍什么。
她一定也听到了——丝袜与丝袜之间摩擦时那种极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这间针落可闻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着什么。
快感还在往上爬。
我原本只是想用自己的反应来刺激她,让她看清楚这具身体里到底困着什么东西。
可当我真的开始压抑它、不去碰它的时候,才发现这比纵容它要难受十倍、百倍。
每一次心跳都把血往腿间那一处挤,整个阴部像灌满了热水,胀得几乎要从丝袜里溢出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阴唇自己在一张一合地动,每动一下都有新的汁液涌出来,裆部那片湿迹已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凉丝丝的,可那凉意只维持一瞬,立刻又被皮肤上的高温蒸成了湿热。
我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空气像变成了浓稠的蜜,吸进去粘在嗓子眼,呼出来又带着火。
“我还没碰自己。”我看着她,眼眶红得厉害,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极难看的笑,“你看见了,我没脱衣服,没自慰。可你妈妈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你以为我像母狗?不,是你妈妈的身体像母狗。它现在就在冲我摇尾巴。”
“你闭嘴!”林筱雨忽然吼出来,声音尖利,像被踩到了最痛的地方。
“我不闭嘴。”我咬着牙,把最后几个字从牙缝里一个接一个地挤出来,“我还没开始叫呢。”
这几句话几乎耗尽了我最后一点表面上的镇定。
话音刚落,那股被压了半天的热流就像终于找到了裂缝,猛地从阴蒂的尖端炸开。
我只觉得眼前白了一白,意识像被谁从头顶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小腹里那团火不再只是跳,而是开始翻滚,像一锅烧开了的水在子宫里沸腾。
那两片肿得老高的肉唇开始不受控地颤抖,每颤一下,都有温热的汁液从穴口里被挤出来,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攥弄。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床沿弹起来,半躬着身子,小腹猛收,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朝下腹伸去,又在半空中硬生生拐开,最后狠狠十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揪得发根咯咯响。
我把头向后折去,露出一整段绷紧的颈子,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发出几下濒死似的气音。
我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穿了,才没让那声尖叫完整地冲出来。
可喉咙口还是漏出了半截破碎的呜咽,细而软,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猫叫。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又往上拱,整个人在床沿上坐不住了,只能半靠着床头,姿势既荒诞又淫荡。
白色上衣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饱满轮廓在灯光下无所遁形,那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把湿漉漉的布料顶起两个尖尖的凸点,随着我的每一下呼吸起起伏伏。
我突然开始用后脑勺撞床头的软包,一下,两下,像要把脑子里那股麻撞出去。
每撞一下,嘴巴就张得更大一点,喉咙深处滚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像被灌了热蜡。
“啊……哈啊……不行了……好涨……”破碎的呻吟终于从我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声都裹着潮热的气音,像被蒸得发软,“嗯……你别看我……可是……下面好痒……好涨……呜……”
那些声音黏糊糊地缠在空气里,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可身体里的快感却因为这些话更加放肆,穴心里的酸麻像被这些话挠到了,一阵一阵地往骨头缝里钻。
我上半身猛地朝前折下去,额头几乎要磕到自己的膝盖,整个背拱成一座桥,百褶裙从后面高高翘起,露出丝袜包着的整条大腿内侧。
那上面已经亮晶晶一片,像被热蜡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