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裆部还湿着,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但我的脑子却清醒得可怕。
之前每一次醒来,我都是被这具身体的饥渴追着跑,哪里痒就去扣哪里,哪里高潮就去抓哪里,像被快感牵着走的一条狗。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要惩罚这个女孩。惩罚她的口不择言,惩罚她一边否认我是她妈妈一边又用那种眼神看我。
如果还是像刚才那样被性欲淹没、只懂得滚在地板上自慰,那惩罚就成了笑话。
我要让她知道,这具身体的主控权到底在谁手里。
我要用她能看见、能听见、却不能反抗的方式,让她把刚才那句话咽回去。
我慢慢从镜前站直了身子,没有再因为丝袜的摩擦而腿软失态。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舌尖慢慢收回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我抬起一只手,顺了顺散在肩上的头发,那动作又慢又稳,像是在整理情绪,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然后我转过身,正对着她。
丝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得不快,也不重。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裙摆随着动作轻微晃动,黑色丝袜下的腿肌一收一放。
林筱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上了门框。
她以为我会像之前那样,被她一激就彻底沦陷,把衣服掀起来、丝袜撕开,对着她露出那些最不堪的东西。
可我没有。
我在她面前站定,脚趾踩在地板上,丝袜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体内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顶,小腹深处酸胀得发疼,腿间那处地方湿得把丝袜裆部都浸透了。
可我只是站着,站得笔直,甚至把呼吸都压得比刚才更慢。
“你以为我会现在就脱光衣服,当着你的面自慰给你看吗?”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
林筱雨的后背紧贴着门框,眼睛瞪得很大。
“我不会。你不是说我是抢来的吗?那我现在就把这个身体的控制权握得更紧一点。”我往前逼近一步,裙摆蹭着她垂在身侧的手背,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在成功说服你,我也是苏婉清之前,我是不会释放这个身体的性欲的。我没有高潮,苏婉清也就不会醒过来。”
我顿了顿,扯了一下嘴角。
“你想让你妈妈回来,对吧?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熬不住。”
林筱雨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当然希望那个占据妈妈身体的东西能赶快满足、赶快结束,这样妈妈就能重新醒来,把这噩梦般的一切都关在门外。
可我的话像一根钉子,把梦钉在了现实上,无限地钉下去。
“你……”她的嘴唇抖了一下,眼圈又开始泛红,“你胡扯!”
“我没胡扯。”
“你凭什么——凭什么要我承认你是我妈?你根本不是!”她吼出这一句后,自己也晃了一下。
我看出她动摇过,就在几秒钟之前,她的眼神里闪过一瞬的犹豫。
但那份犹豫很快被她用力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坚定。
她狠狠地别开头,马尾辫甩过肩膀,打在她自己脸颊上。
“我死也不会承认。”
她说得极重,像在对我发誓,也像在对她身体里那个正在软下去的什么东西发誓。
我看着她。
她下唇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鼻翼翕动着,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明明怕得要命,却偏要把背挺得那么直。
明明已经动摇了,却还要用这么大的声音把那份动摇压下去。
就是这份真挚,让我心口某个很冷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你听好。”我开口,声音软下来几分,不再带着刚才那种逼迫的锋利,“我并不是要否定苏婉清的存在,也不是要毁掉她的人生。如果我心怀恶意,要让她万劫不复,现在推开门走出去,随便去楼下喊一声,连衣服都不必脱,苏婉清就已经完了。可我哪里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