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居然让一个亡魂去玩弄自己妈妈的身体。
可不这样说,她还能怎么办?
这个晚上还要持续多久?
她还要站在这扇门口看多久?
她能做的选择,不过是在“看着妈妈受折磨”和“闭着眼让妈妈被糟蹋”之间选一个。
她选了后者。
这让她觉得自己也是个帮凶。
帮凶。
这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烙铁,从她心口上按下去,疼得她几乎要叫出来。
可烙铁按下去之后,疼里面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
她不用再挣扎了。
不用再看着妈妈被丝袜勒得站不住却还在硬扛了。
她可以回到房间把门关起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至少,今晚能结束得快一点。
我听见那声音了。
林筱雨的话从门口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像在求我,又像在骂她自己。
她说让我快弄,弄完赶紧穿好衣服。
她说那句话时闭着眼,眉心拧得死紧,脸涨得通红,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把这几个字从嘴里推出来了。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下腹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烧得我眼睛前面都在发黑。
身体比脑子更早作出反应。
穴口在丝袜里面猛地缩了几下,像期待已久终于听见了“可以”,阴道深处好一阵痉挛,绞着空气,挤出一大滩汁水。
丝袜的裆部像被热水浇过,潮意从那里一直漫到两腿内侧,再沿着裆缝往上洇开。
我的手指就按在上面,隔着丝袜都能觉出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又湿又热,软肉在下面自己一开一合,像渴得在喊。
“你……你让我……弄……”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在喘,喘得比刚才还凶。
我的手指在裆部外面慢慢打着圈,隔着丝袜压在阴唇上,指缝里开始有液体渗出来,把丝袜的表面浸得发亮。
可我没有插进去。
我用最后上那点力气吸了一口气,两条腿抖着又往后挪了半步,小腿撞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床单被压得皱成一团,丝袜的黑色和浅色墙面撞在一起,我垂着头,几根发丝贴在嘴角,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不行。”我说。说完这两个字,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答应了你的。”我抬起眼,从垂落的发丝间找到林筱雨的位置。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看向我,那目光里全是没料到的错愕,和一点更复杂的东西。
“答应了你……要先把衣服穿上。衣服还没穿完。”我抬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和床上那件白色上衣。
指腹上黏糊糊的,在空气里凉丝丝的。
裤袜的腰头卡在腰间,裙子和衣服还没碰。
上身全光着,被冷气一激,乳尖还是又硬又翘地挺在那里。
我偏头看向那堆衣服,又转回来看她,嘴角抖了抖,想笑,没笑出来,只露出一个又像忍耐又像讨饶的表情。
“你要是想让我……快点弄完……就帮我。”我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咕嘟一声。
手还按在丝袜裆部,没动,可下面是另一种动法,像有条鱼被困在裆里。
“帮我……把衣服穿上。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扣子扣好。”我说着,指尖在丝袜上轻轻压了一下,那一压,穴口又跟着抽了一下,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又落回床沿。
然后我慢慢地、像在交代一个很重要的事,喘着气补了一句:“你妈妈这身体……现在想要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