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脚尖用力抵着地板,想把身体撑住,可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使不上力。
远处看,就像一个人努力站直,可两条腿在丝袜包裹下颤得厉害,每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肉就跟着晃一下。
“你一直在看……哈啊……我知道你在看……”我透过镜子里模糊的视线看向门口。
林筱雨还站在那里,目光垂着,可那目光分明落在我腿上。
“你没有转过去……你妈妈穿丝袜……你这么……这么认真看……咿……”
林筱雨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没有反驳。
她的视线确实一直钉在我腿上,从大腿中段到脚踝,从丝袜的高光到袜口的勒痕,一寸一寸地扫过。
她的目光越诚实,我的腿就抖得越厉害。
“没关系的……好看就看……”我说一句就喘半天,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你妈妈的腿……是好看……我知道……你也知道……啊……”
每说一句关于林筱雨在看的话,下身就涌出一小股水。
丝袜裆部的湿痕越洇越大,从内裤渗到丝袜内层,沿着裆部的弧线往腿根蔓延。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在黑色丝袜上几乎看不出来,但丝袜表面因为湿气而失去了哑光,变得有一点轻微的反光。
林筱雨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可心里却翻江倒海,一点没比眼前这张脸平静多少。
她看着自己的妈妈穿着丝袜在镜子前面抖成那样,膝盖打颤,腰塌了一半,嘴巴里漏出来的那些声音又尖又软,每一声都像带着钩子。
她的第一反应是羞耻。
那是她妈,亲妈。
她不该看,不该把这些画面装进脑子里。
可她又像被什么东西拽着,怎么都挪不开眼。
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手心里全是汗,后颈和耳根一波一波地发热。
那种热不完全是愤怒,也不完全是羞耻,里面夹着一丝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被这个念头吓得呼吸一窒,像喉咙里卡进一块冰,从喉管一直凉到胃里。
可越是恐惧,越是想看。
她吓坏了,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什么她以前不认识的人。
她想上前,想捂住妈妈的嘴,想把手盖在妈妈腿间,想让她不要再抖了、不要再用那种声音说话了。
可她又怕自己一动,就真的承认了什么。
她就那么站着,两条腿自己并得越来越紧,手背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把掌心掐出一个个深深的月牙印。
她忽然想,也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是要自慰吗?
不是身体里那股欲望把人逼成这样吗?
与其让我穿着丝袜和衣服在这里磨蹭,不如让我赶快用这具身体把那股火泄出来。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妈妈也听不见。
反正她劝不劝,我最后都会把手指伸进去。
她别开脸,胸口胀得发疼,像积了一团又热又沉的东西,上不去,下不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又低又哑,像拿火烧过一遍。
“你……你要实在忍不住……就、就快点弄……”每一个字都像从她喉咙里往外扯,扯得她嘴唇发白。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别在那儿硬撑了。你早上……晚上……不都是要弄吗?现在弄……弄完赶紧把衣服穿好!别再……别再用我妈的身体……做这些……”
她几乎说不下去了,后半句带出了哭腔,尾音散在空气里。
她恨我,也恨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