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的酸胀已经积到了小腹。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站下去了,再站下去会直接跪在地上。
我扶着床沿慢慢坐下,丝袜裹着的腿搁在床单上,黑色的织物贴着浅色的布料,对比鲜明得像一道裂口。
我喘了几口气,把注意力从下腹转移开,看向床上那两件衣服。
得先穿上。穿上才能继续。
我伸手把那件白色上衣拿过来,展开。
方领,泡泡袖,薄棉布料,摸上去轻飘飘的。
我把右臂伸进右边袖管,泡泡袖在肩头蓬起来,把肩膀的线条遮住了一半。
左臂也套进去。
双臂都进了袖子,上衣的前片自然垂在胸前。
垂下来之后,前片和胸口的距离一目了然。
胸口那片白肉和上衣前片之间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我的乳房把这件衣服的前片撑开像一扇合不拢的门。
我低头看了看,两团圆润的白肉从方领里鼓出来,领口的弧度被往外顶得变了形,锁骨从领口上方露着,再往下就全是乳肉了。
我试着把上衣前片往中间合拢,像扣扣子那样把两片前襟往胸中间拉。
拉到一半,拉不动了。
两片前襟之间还剩将近两寸的缝隙,露出中间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肉。
那片白肉被两边的衣料往中间挤,鼓成一道深得发暗的乳沟,皮肤绷得又薄又亮。
我不信,又用力往中间扯了一下。
上衣前襟被扯得往两边绷,肩线被拉歪了,泡泡袖的袖子被连带着往上吊,可前襟中间那两寸的缝死活合不拢。
我咬着牙,把左片往右拉,把右片往左拉。两片前襟终于勉强叠在一起了。然后去够扣子。
那颗扣子在扣眼边缘卡了三次。
第一次偏了,第二次滑了,第三次才勉强别进去。
扣上的那一瞬间,乳房下缘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上衣下摆紧贴着肋骨,肋骨那一圈倒是空的,胸围那一圈紧得要命。
一颗扣子扣好了,还有两颗。
每一颗都比下面那颗难扣。
越往上,胸围越大,前襟之间的缝隙越宽,需要拉得越用力。
我每拉一次前襟,乳肉就被衣服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一次。
第一颗扣子扣上的时候,我仰着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颤的“嗯——”,像被人从乳头往外抽了一根筋。
第二颗扣子扣到一半,乳尖被衣服压着的时候,我“啊”了一声,很短,很尖,像被咬了一口。
扣上去之后又是一声“哈——”,像终于吐出一口憋了半年的气。
扣子扣上之后,前襟收紧,乳根被从两侧往中间夹,整团乳肉被往前推,乳尖在布料下面被压着往胸壁方向陷。
布料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又因为布面有弹性,凸点被弹回来一点,又顶出去一点,反反复复。
第三颗扣子扣上的时候,手已经抖得捏不住扣子了。
扣子捏在指尖,扣眼就在眼前,可指腹一直在打滑。
扣子从指尖掉了一次,落在腿上,在丝袜上滚了一圈,停下来。
我捡起来再试,按进去,按歪了。
再按,又歪了。
第三遍才勉强进去。
每扣上一颗,乳尖就在上衣里被挤得又硬又疼,疼里翻上来的快感像有人从乳头根部往外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