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她的亲哥——站在门外偷看了她哭。
我没有进去。我没有敲门。我没有问她怎么了。
我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他妈是个人渣。
【7月12日第八天漫歌的洗脑深入&泽言的崩溃边缘】
第二天,予晴没有出门。
她整天待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偶尔出来倒水、上厕所,不跟我对视,不说话。
我跟她说“中午想吃什么”,她说“不饿”——声音比昨天正常一些,但眼神回避。
下午三点,我接到了漫歌的电话。
她很少打电话。一般都是微信消息。
我接起来。
“喂。”
“你妹今天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比面对面更柔一些——或者只是电流的错觉。
“还好。”
“她昨天在我这边待了一会儿。”
“我知道。”
漫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了?”
“我看到卓凡锁骨上的抓痕了。”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漫歌笑了——很轻的、不带嘲讽的笑。“他活该。予晴紧张,抓的。”
“……你们昨天做了什么?”
“你觉得呢?”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漫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急不缓。
“我哥喜欢她。她也没拒绝。我只不过给他们创造了一个空间——独处的空间。他们聊了天,喝了点酒,然后顺其自然了。”
“她才二十二岁。”
“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泽言。现在不是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很浅——浅到不足以把我的胸腔填满。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机贴着脸,有点发烫。
“谁……”
“什么?”
“谁做的?”
漫歌沉默了一会儿。“我哥。”
我握紧手机。我的嗓子发干。“她愿意吗?”
漫歌的回答来得很快。“她最后是愿意的。”
不是一开始就愿意的。是“最后”愿意的。
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拆开重组了几次。
每一个重组的方式都导向同一个结论——最开始她可能不愿意。
在“最后”之前,她说了不。
或者没有说不,但身体在抗拒。
“漫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