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捡起我丢在地上的衬衫,开始擦拭脸上的精液。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于是按住她的肩膀问:你呢,妈?你还好吗?
我没事。她点点头,露出疲惫的微笑,老天,两次高潮,还被个比我小一半的小伙子干,多少女人求之不得呢。
可如果是自己儿子,就另当别论了。我的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妈,爸他怎么办?
这个嘛……
还有,我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们以后怎么办?
首先,绝不能告诉你爸爸,刚开始我就说过了。她翻了个白眼,原因你心知肚明。
但是……
阿峰,我们谁都没受伤。那个疯子还为射我脸上道歉了呢,没必要让你爸知道,除了把他吓疯之外还有什么用?
好吧。我点点头,你说得对。可我们,我是说……我……
阿峰,没事的。她把衬衫扔到一旁,挪过来抱住我。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两人赤裸的皮肤毫无阻隔地相贴。
几分钟前这根本不值得在意,现在却让我如坐针毡。
但被她环抱着的感觉实在太好,我最终还是用力回抱了她。
听我说,宝贝。
她在我耳边低语,我们照他要求的做了,才能避免更糟的结局。
你我刚刚经历了场劫难,你表现得特别勇敢,现在感到后怕很正常。
但别纠结我们做过的事,那正是我们现在能平安无事的理由。
就像我说的,我们只是在表演……
妈妈,我顿了顿还是问出心底的疑惑,你当时……真的是在表演吗?
妈妈搭在我肩头的手微微收紧,她退后些许直视我的眼睛:什么意思?
就是……我知道情势所迫,可你投入得像是发自内心……有些动作根本不是他要求的……你甚至……我耸耸肩,到现在都冷静得反常,刚才还拿这事开玩笑。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在演?
她嘴角泛起古怪的笑意:那你呢?
啊?我猝不及防。
我的小演员,她指尖划过我发烫的耳垂,刚开始就迫不及待配合,到最后插得比发情的公狗还急。
见我涨红脸要躲,她俯身咬住我耳尖:电脑里那些母子乱伦片……没少看吧?
我……那个……喉结滚动着别开脸,但看片不代表真想……只是有点……
我也看。这句话让我猛地转头,却被她按住了嘴唇。
阿峰,就像我说的,这见鬼的遭遇可能让肾上腺素冲昏了头脑……她指尖沾着地板上龙哥的精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也可能那个人渣说对了,我们确实渴望彼此。
无论如何都需要好好谈谈——但不是现在。
咱俩都累得不成样儿了,情绪也没那么稳定。
她指向走廊:去好好冲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妈,怎么可能睡得着!我……
剧烈情绪过后反而容易昏睡。
她抹掉手上黏浊,忽然轻笑出声,至少躺着让身体休息。
至于我……目光扫过地板上那滩污渍,得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来处理——
听话。唇瓣在脸颊一触即离,柑橘香混着精腥味钻入鼻腔,去休息。
起身时勃起的鸡巴恰巧蹭过她嘴角,她竟顽皮地眨眨眼:放心,比这糟糕的事我们今晚都做过了。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我涨红着脸走向走廊去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