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正准备踏入淋浴间时却发现毛巾不翼而飞。
我任凭水流哗哗作响,折返出来推开储物柜门抓了两条浴巾。
关柜门时,我无意间瞥见走廊尽头的客厅——妈妈仍赤身裸体坐在扶手椅上摆弄手机。
我胃部猛地绞紧,爸爸可能刚打来报备落地的念头让我涌起一阵罪恶感。
低头钻进淋浴间,我试图冲刷掉方才的荒唐行径带来的羞耻。
不,折磨我的并非行为本身的耻辱感,而是我竟沉溺其中的事实。
***
车道传来的关门声让我惊跳起来,心脏狂跳着撑起身子。
透过半开的卧室窗户,我认出是阿杰回家的车灯,长舒一口气躺回枕头。
一小时前我就寝后始终在半梦半醒间挣扎,脑海中交替闪现与妈妈交媾的画面和被爸爸当场撞破的幻象。
每次阖眼,妈妈为我口交的视觉记忆就会浮现,紧接着是那段乱伦缠绵的蒙太奇。
快停下,我对着空气嘶声恳求,别想了!
正当我强迫自己构思学业、工作等任何能转移注意力的内容时,房门传来清晰的咔嗒声。
妈妈裹着睡袍的身影映入眼帘,她反手锁门来到床边,掌心贴上我的胸膛:睡不着么,宝贝?
嗯。
她沿着床沿坐下,丝绸面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也是。停顿片刻后补充道:我们需要谈谈。
好。我刚要起身就被她按回床垫。
妈妈爬上床,拽着床单一掀,我赤裸的身体顿时暴露无遗。
妈!我惊呼,我……
又不是没见过。她轻笑着,目光落在我已经挺立的鸡巴上,宝贝,你根本不需要害羞。令我吃惊的是,她竟然赞许地点了点头。
嗯,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好兆头。
妈,你这是要……哦……
当她的手指包裹住我迅速勃起的肉棒时,我倒抽一口凉气。
阿峰,我……想要你。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有件事我得坦白……其实我渴望你很久了。
真……真的?在她加快套弄速度时,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当然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龙哥是谁,但他说得对——她俯身轻吻我的唇瓣,我一直在挑逗你,想让你渴望我。
今晚他刚开始说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可当他说你偷看那些电影时……
她直起身松开我完全勃起的鸡巴,解开花纹睡袍的系带。
丝滑面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饱满的乳房和如火般艳丽的阴毛。
所以宝贝,你还想要更多吗?
我们……不该这样。我微弱地抗议着,她却将红发扫过我的胸膛和小腹。
问题不在这。
既然已经跨过界线,我们只需要确认——她的唇瓣游移到我的腹部,我情不自禁将手指埋入她柔顺的红发中,你像我要你那样渴望我吗?
那爸爸……我喃喃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妈妈把长发甩到肩后,好让我看清她如何含住我的龟头,这是我们母子间的小秘密。
她缓慢吞吐着,舌尖绕着柱体打转,准备好当妈妈的坏孩子了吗?
老天……我仰头呻吟,你要我当什么都行!
回答得漂亮。她松开口,唇边还挂着银丝,不过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