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痛地昂起头,从椅背上弓起腰背。
这个姿势让肉棒以全新角度插入,妈妈顿时嘶喊起来:老天爷啊!儿子……你干得亲妈好狠……太他妈舒服了!
就这样继续肏她!龙哥喘着说,使出全力!干到你射为止!
事实上我也撑不了多久了——发软的双腿开始颤抖,卵蛋阵阵发紧预示着即将爆发。
松开妈妈的头发,我掰开她两瓣臀肉,欣赏着自己粗壮性器在湿淋淋肉缝里进出的淫靡画面。
目光落在那朵菊蕾上,我伸手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妈妈惊叫出声,龙哥则闷哼道:操……这招我都没想过。
感受着鸡巴隔着阴道薄壁与手指摩擦的快感,我发出舒爽的呻吟。
而妈妈欢愉的尖叫声表明她同样爱极了这种玩法。
只见她撑住椅背直起上身,主动前后摆动腰肢,让我的阳具插得更深。
激烈的交合让卵蛋不断拍打在她阴阜上,当我持续猛捣那个发烫的肉壶时,她已经哭叫得语不成声。
她的小穴和屁眼同时绞紧,像吸吮般挤压着抽插中的鸡巴,我顿时发出嘶吼。
我感觉到精液在鸡巴里上涌时倒抽一口气,开始每顶入一次就呻吟一声。呻吟逐渐变成呜咽,又狂野地抽插几下后,我大叫着抽出阳具。
憋住!龙哥喊道。
我像电影里那样掐住鸡巴根部,在强忍射精的煎熬中呻吟。妈妈已经从椅子上滑跪在地,从我手里夺过肉棒,对准她张开嘴的脸。
我松开手,在爆发性的精液喷到妈妈等待的舌头上时喊出声来。
妈妈撸动着我的鸡巴,下一股精液溅到她脸颊,然后是下巴。
她侧过脸让另一边也沾上精液。
我站在那里边呻吟,边看着妈妈用我喷射的肉棒给自己脸上作画。
听见抽气声转头时,发现龙哥正在快速用力地撸动他的鸡巴。
他喊叫着射出一道浓稠精液,令我惊愕的是居然远到溅在妈妈侧脸上。
妈妈要么没注意到,要么选择无视,第二股精液又射中她的脖子。
当她还握着我已经开始疲软的鸡巴对准乳房喷洒时,我根本说不出话。
最后几滴精液缓缓溢出时,我发出呜咽声。
她俯身含住龟头用力一吸,榨出最后几滴时疼得我叫出声。
身旁的龙哥呻吟着几乎跌坐回椅子,最后的精液溅在椅子旁地板上。
精疲力竭的我跪倒在妈妈身旁,盯着她汗湿的精液斑驳的脸。
看到龙哥的精液沾在她脸颊和肩膀上,怒火瞬间席卷全身:操你妈的混蛋!你怎敢?
我刚要起身,妈妈抓住我肩膀凑到耳边说:如果这就是最糟的情况,没关系的,阿峰。
我……我不是故意的。龙哥的话让我吃惊地看向他,我真的只想旁观。他直视妈妈补充道:对不起。
行啊,那就带着你他妈道歉的屁股滚出我家,你这变态看完热闹了,滚吧!
她刚才还不想让我发火?龙哥盯着我们站起身,把裤子提上仍在滴水的鸡巴。见他退向门口,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要走了,不过女士,你说我是个变态可真是太搞笑了。你们俩刚才干得像AV明星似的,我不过是给你们这对变态找个借口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现在已经退到了前门边。
龙哥伸手摸到背后的门把手,大笑着说:嘿,你该谢谢我才对,要不是我,你们哪有机会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拉开门,一步跨出去,随后砰地摔上门。
照理说他离开的瞬间我该松口气,可我的身体却开始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妈问道:阿峰,你还好吗?
我……天啊,妈!我声音发颤,我们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望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等我继续说下去。见我不吭声,她轻声说:我们做了必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