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回去,把脸贴在我大腿内侧,手搭在我膝盖上。
她呼吸的热气吹在阴囊上,她没有含,只是把脸贴着我的大腿,偶尔用嘴唇轻轻啄一下囊袋侧面。
她说她在认,认它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出一两度;认它的脉搏:在茎身侧面有一根很细的动脉,她的手放上去能感觉它一跳一跳跟心跳同步;认它的弧度:不是笔直的,是微微往左弯;认它在月光下皮肤透明处的血管,淡蓝色的,分了两条叉,像桂花枝。
她用手指沿着那根血管从根画到顶。
“它往左。跟你小时候写字一样,左手改右手,没改过来。”
然后她含进去了。
不是像以前那样从龟头开始。
是从侧面。
嘴唇贴着茎身左侧那条血管的路径往上,牙齿轻轻磕过皮肤,到龟头冠,含住了半颗龟头。
她的口腔很湿很热。
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慢慢地画圈。
只含半颗,右手握在根部轻轻箍紧。
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沿着茎身往下淌到手背上,亮晶晶的一道。
她退出来用拇指把她自己淌下来的唾液擦掉。
然后重新含进去,这次更深,吞到快碰咽部,停住。
她在那里让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壁,软的、热的、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是主动吞咽,是咽反射引起的被动夹紧。
她没有退,让那个被动的夹紧持续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口水拉成一条细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在月光下反着银光。
她用手背擦掉。
“以前我觉得给男人做这个是低。新加坡那次做完,我觉得不是低。是,我在把自己交出去。以前我把自己交出去,是交钥匙,交帐本,交围裙,交汤勺。今天是交嘴唇。砚清,我五十二岁,嘴唇比手软。我交了,你接不接。”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
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她的头发从发根滑出来几根,落在她赤裸的背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头往我这边轻轻带了一下。
她懂。
重新含进去。
这次不是半颗,是全部。
她动得很慢。
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她能停两三秒,让喉咙壁裹住龟头,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嘴里,舌尖在马眼上扫一下。
再吞回去。
“咏珊,要到了,”
她没退,只是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把喉咙再往下压了一点。
我射了。
她吞了两口,第三口呛住了。
退出来咳了一声,用手背按住嘴把剩下的咽下去。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是生理性的湿,嘴角有一点残留的白。
然后用拇指把嘴角擦干净,重新在我身侧躺下来,手搭在胸口。
“砚清。若诗在澳门第一次给你做是什么时候。”
“新葡京之后。在医院消防楼梯间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