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睡裙从肩膀上褪下来。
里面什么都没穿。
锁骨在月光下是一条很直的线,乳房顺着侧躺轻轻叠在一起。
乳头是深粉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立起来。
她把腿跨上来贴在我身体侧面,身上是温的。
秋天井水最后一点余热。
她握住我的手腕拉向她胸口,让掌心贴住左乳。
“你摸过我这里好多次。但你有没有感觉到,它比以前软了。”,“嗯。”,“不是因为年纪。是因为你这半年不让我一个人在楼下等了。以前绷着,现在不用绷,它就软了。”她把我的手从乳房往下移,移到小腹。
小腹上的银白色纹路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但手指能摸到,那些微微凸起的细痕。
“今晚不急。”她凑近我,嘴唇贴着锁骨上那个旧疤。
“你说过的,你陪我一起站。毕架山的台阶从院子到二楼,一共十六级。以前是我一个人站在台阶上面等你回来。现在你陪我站在台阶下面看月亮,那今晚在床上,你什么都不用赶。若诗在隔壁,怀远在机场,你爸在养和,所有人都在该在的地方。我们是捡来的。”
她把一条腿挂在我腰侧。手放在我心口上。
“砚清。今晚月亮圆。不急。不急。我先认领你。”她把嘴唇贴在我锁骨旧疤上,然后松开。
抬起身子,低着头看着我。
眼睛在月光下是金褐色的,跟她白天晒的桂花一模一样。
……
她把被子拉到一旁。
不是推,是一寸一寸地往下折。
折到脚边,折成整齐的一道边。
然后她让我平躺。
她跪在我身侧,从锁骨开始往下亲。
不是舔,不是含,是一下一下地啄。
每一下嘴唇都在皮肤上停一瞬,然后离开,再往下一寸。
左锁骨。停。胸骨上端。停。心口,她把整张嘴都贴上去,用嘴唇箍紧那块皮肤,用舌尖在里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她抬起头。
“这是你小时候心跳最快的地方。发烧的时候我用耳朵贴在这里,数到一百三十下。今晚,很快。不是发烧。是等我。”
她继续往下。肚脐上侧。肚脐。她把舌尖在肚脐里轻轻探了一下就退出来,像桂花被风吹一下又弹回去。
“你的肚脐是凸的。小时候脐带剪短了,我妈说剪脐带的是个实习护士。若诗说凸肚脐的人脾气大。你以前脾气大,现在不是没有脾气,是不用。沈砚山的宣判要等下周,你今晚却不急。你的脾气不急,是在新加坡跟姓陆的说那一夜之后,你知道急也没用了,该赢的都会赢。”
她的嘴唇从肚脐往下,滑过小腹正中的腹毛线。
在耻骨上缘停住了。
她抬眼对着我的下体,鼻尖离龟头不到一指。
她没含进去,只是看着它,硬了,微微往上翘,龟头是深红色的,马眼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反着台灯的光。
她伸出一根手指碰了一下那滴液体。
拉出一条很细的丝。
然后把手举到月光下端详指腹上的细丝。
“这次不咸。没味道。像水。”
她把手指在床单上擦了一下。
低下头,把嘴唇贴在茎身侧面。
不张嘴。
只是贴着。
从根慢慢往上挪到龟头冠,在冠突上停住,用唇纹蹭了一下那圈凸起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