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充血发胀,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滑。她眼神掠过时明显屏了一口气。
“你怕了。”
“没有。”她声音沉得发哑,“别说废话。”
龟头顶进去的瞬间她猛地收紧五指攥住我的上臂。指甲陷进肌肉,痛感扎入神经。
她的入口极紧,被强行撑开的褶皱一抽一抽地箍着我,润滑虽足却被她多年没有扩张过的甬道壁厚硬韧推得只进了三分之一。
她仰起脖颈,后脑勺抵着冷凝的玻璃,眼睛紧闭,嘴里逸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嗯。尾音拖得极长,闷在窗框共振的低频轰鸣里。
“几年前生完我没再用过?”
“二十六年。”她发出一个几乎辨认不出原意的气音。
我腰上加力,慢慢推到最深。
推到宫颈口那个微硬的环形触感时,她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小腹、连抵着我胸口的手指都在痉挛。
她忽然抬起头,睁着眼睛看我。
那一瞬间的眼神没有办法用任何词汇精准定义。不是崩溃、不是哀求、不是母爱、不是情欲。
是一种在深渊底部被人重新捡起来的震动,混着绝望和渴望、疼痛和满足。
我开始抽动。
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拉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每一下都在她宫颈口停一秒压下去;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重新收缩一次。
她靠在玻璃上的后背开始冒汗,汗水和窗外的雨水混在一起,沿玻璃流下来的纹路把她整个人裹在一片光芒里。
“你是想为他守住什么?”
“宏。业。”在我的冲击下她已经说不出整句,只断断续续挤出破碎音节,“。为。为你。保住。你爸的公司。”
速度猛地加到她无法适应的频次。
后背撞在落地窗上发出一串密集的闷响。
她被插得大腿挂不住滑下去又被我捞起来固定在腰侧。
她乳房随抽插大幅甩动,甩过鬓边白发。
我俯下去用舌尖勾她耳垂。那粒小小钻石耳钉还挂着。
含入耳廓时她失控般地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然后整个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大波,不是高潮,是小腹绷到极限的反作用力。我加力撞开那道吸紧的肌肉继续抽送。
她知道今天躲不过,腰自己往前迎了一下。
我伸手扣住她的下颌,低头就吻进去。
她的舌头还僵着,酒味和檀道残香搅在一起。
被我含住舌面时她鼻腔里挤出一声呜咽。那种完全崩溃后才允许自己发出的哽咽。
我把舌头伸进她口腔深处,搅动、舔舐她的上颚、舌根,她终于不再僵。双手猛地环住我的后颈,整条舌体主动缠上来,凶狠地回吻,同时阴道里突然爆发出连续四五次极快的痉挛。她高潮了。
她高潮的过程是静默的。
没有大叫,没有抽搐式的挣扎。只有一阵从尾椎蔓延到全身的剧烈颤抖。
阴道里所有肌肉同时绞紧,像被拉满的弓,然后一截一截地缓慢松开。
宫颈口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把她整个甬道变成一条从内部灼烧的通道。
我拔出半寸,让她夹着我痉挛,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推过来。
方咏珊闭紧眼睛,嘴唇咬得发白,侧脸转过去贴在冷玻璃上。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没有哭声,只是无声地淌,然后很快被她的肩膀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