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从背后摸上来,插进我的头发里。
力道不是往怀里按,是轻微的颤抖。指尖抵在头皮上,微微发麻。
她的乳头在我舌面上变硬,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味,是她冒雨赶来半山时出的汗。
我含深一点。
用手捧住她左乳的下缘往上推,嘴唇从乳晕吸到乳头,再吐出来重新含住。
她的喉咙挤出第一声闷哼。压在喉咙后半段,只露出了一个气声。
那种刻意压住呻吟的努力,反而让气声更沉、更粗,从鼻咽一路灌进耳膜。
我从左边换到右边,右手同时托起她垂落的那只乳房,拇指不轻不重地揉她的乳尖。那粒硬石子在我指腹一下一下碾过去。
她的胸腔起伏明显加速,隔着肋间肌能感到她的心跳猛烈撞击胸口。
她在用肩膀靠着玻璃,下唇紧咬出一条白线,眼睫半闭着却涌出薄薄一层水雾。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离窗框。
风衣、衬衫、吊带衫都团在臀部位置,我把她转过来压在玻璃上。
冰冷的落地窗在她腹部落下一块凉意,她用双手撑住窗框,嘴里终于漏出一声明显拔高的短音。啊。
我把她窄裙推上去。
黑色铅笔裙裹住大腿,推到大腿中段就被箍住,我的手指顺势探入裙摆底下。
包臀的丝袜是肉色的,隐约透出底下一道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我中指沿着那条湿透的丝线往上一划,前端的布料已经被分泌液浸得完全透明。
隔着这块湿透的薄纱,指腹用力揉上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
她在玻璃上猛地弓起上身,发根冒出一层新汗,回头时眼神涣散。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俯到她耳边,手指把湿透的底裤拨到一边。
她里面已经全湿了。
两片大阴唇在手指的压迫下滑腻地分开,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指节往下淌,把手背都染湿了。
我半根食指直接推入。紧得她整个人朝前一挺,大腿根痉挛一样绷直,内壁的肌肉把我指节箍得密不透风。
抽插再三下,她自己撑不住瘫在了玻璃上,用手肘勉强抵着窗框。
“说。”
“我。想让你知道。”她开口的时候,我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她的话音猛地碎成两半,尾音上扬成一种克制不住的拔高呻吟。
“。我在你。在你身边。不只是你妈。”
“是什么?”
“女人。”
我把她的身体转回来,从正面重新贴紧。
龟头隔着自己的裤子顶在她的阴阜上,她低头扫了一眼。没有直接去看,但目光扫过时瞳孔明显放大了一圈,喉头微微一滚。
我把她按在玻璃上,抬起了她一条腿。
那层肉色丝袜依旧裹在腿上。
我找不到剪刀,懒得剥它。食指在裆部那层网纱上一勾,丝袜从裆中央被撕出一道缝。
丁字裤顺着力再往边上一扯,整片淡粉色的阴部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湿得不成样子,阴唇一抽一抽地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