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着气,那声喘息里没有后悔,只有耗尽力气的虚空与满足。
然后我在她阴道最深的位置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宫颈口上,又热又稠。
射了五道,每一下她的内壁都吸紧一次,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自己身体里。
我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她的分泌液混合在一起的乳白色黏液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流到勾在脚踝上的那条丁字裤的细线上,滴在木地板上。
她靠在落地窗上,赤着脚,大腿上精液还在往下流。
衬衫和吊带衫挂在腰间,头发披散了一肩,胸口亮着一小片汗水。
她喘了片刻,低头把该拉的衣物拉上来。
我走到茶几边拿起方若诗留下的另一杯威士忌灌了两口;然后帮她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垂着睫毛,呼吸渐渐变稳。片刻后她抬起眼看着我。
“天亮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发报告。打第一枪。”
“之后呢?”
“之后。去找沈若琳。毕架山那另一半信封还在沈砚山手上。不能让他比我先拼起来。”我把杯子放下来看着她。“你去哪儿?”
“回家换身衣服。七点半宏业董事会。我帮你咬住他一个上午。”她弯腰拎起风衣。
踮脚亲了下我的下颌,随即推开我,踩着高跟鞋往玄关走去。
她头发还披散着,后颈窝那颗小痣上落着一小片我留下的红痕。
她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方若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卧里出来了,靠在走廊口,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她看看方咏珊的背影,又看看我,嘴唇动了一下,最后没说话,只是把一只U盘放在茶几上。
“这是毕架山那半份信封的扫描件。原件还在沈家暗格里。方姨给你的。”
我走到落地窗前,楼下的路面积着一层薄薄的雨水。
雨小了。
挂八号的台风已经向东移,楼底宫崎骏风格的灯心草草团被风从山顶刮下来滚进水洼中。
手机震了三下。
沈若琳发了微信:“我在湾仔码头对开便利店里。外面雨很大。我知道你不会来了。但那个信封。还有另一半。在我爸书房保险柜第四层。”
我把手机放下,坐到书房的电脑前,调出那封尚未发送的独立调查报告。
附件是MoonLake三期机房日志×电梯监控截图。
正文第二段有一句没打完的话。我的手在刚才离开键盘时停在了那个句子上:初步核实之下,MoonLake三期技术参数泄露路径明确指向。
我补上最后一个词:许怀远。
按下发送键。
窗外忽然起了一道闪电,白光把整个维港劈成两半。
在雷声炸开之前的那一秒寂静里,我又想起沈若琳离开时放在书桌角上的那张照片背面那四个字:心悦此生,不悔。
而此刻我的手指还沾着方咏珊高潮后残留的精液与体液,正要翻开毕架山另一半信封的扫描件。里面密密麻麻记着的,是沈若琳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被她父亲带去雪茄俱乐部暗中与程家相亲的记录。
我把U盘插进电脑。窗外季候风的余威吹过露台,带起一抹雨水灌进室内。那杯她没喝完的温水,正无声地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