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头拉下去。嘴贴着我的耳朵。
“怀孕了就生。”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压到最轻。
“爸爸生不出第二个。你不是想给他养老吗。给他留个种。叫他爸。也叫你爸。”
我的大脑像是被这句话格式化了。一片空白。然后所有的器官同时被点燃。
我进去了。
龟头推开阴道口的那一圈括约肌。
然后是整条阴道管壁。
不是插进去的。
是被吸进去的。
她阴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往阴茎上贴。
从龟头到根部,她用了不到两秒把我整根吞进去。
十五厘米全进去以后她的胯骨还往上顶了一下,把最后一截也吃到底。
她没有叫。
是吸了一口气。
很长的一口。
胸腔全部张开,肋骨从皮肤底下凸出来。
然后她低头看我们交接的地方。
我的阴茎不见了。
被她的阴唇含住了。
只剩下阴毛贴着她的。
她的短毛是修剪过的,深黑色。
我的比她颜色淡一点。
“别动。”
她按住我胯骨。
“让妈妈感受一下。”
她的阴道在收缩。
不是痉挛式的。
是故意收缩。
她训练过自己的PC肌。
生过孩子的女人如果坚持做凯格尔运动,阴道能把一根黄瓜夹断。
她没那么大力道。
但她在用阴道一截一截地吞我。
从阴道口吞到最深处。
龟头被她的宫颈口啜了一下。
一层极软极热的肉压在马眼上。
然后松开。
又压一次。
“你爸从来没让我这样过。”
她闭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