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我脱掉T恤。脱掉运动短裤。内裤被勃起撑得变形,前端有了湿痕。
她看了一眼。用手把它脱下来。
阴茎弹出来。十五厘米。不算太长,但够硬,硬到贴着小腹。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和你的嘴唇很像。”
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手掌贴在我小腹上。
“叫大伟的时候,这里缩回去了。叫凌雅,又硬成这样。”
“我不是大伟。”
“我知道你不是大伟。”
她把我的手腕拉到她小腹上。按在那道浅白色的妊娠纹上。
“这道疤就是你。你从这里出来。十六年前。”
我的手指在那道纹上划过去。皮肤底下有一道极细的凸起,像一条永远不会消失的河流。水干了,但河床还在。
她往后退了一个身位。
躺平。
双腿张开。
膝盖弯着。
脚后跟蹬在床垫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倾斜到一个特定的角度。
阴部朝天,被床头灯照得清清楚楚。
阴道口还张着,刚才四根手指撑开的形状还没完全恢复。
小阴唇翻向两边,阴蒂还勃起着。
整片外阴都是湿的,床单上已经有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过来。”
她伸手拉我的手腕。不是拉我去亲她。是把我整个人往上带。我的胯部对准她的胯部。龟头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烫。比她体内温度还高。
“妈。”
“又叫我妈。”
“凌雅。”
她点点头。
“进来。”
我把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
还差一厘米。
两厘米。
龟头上都是黏液,她阴道口也全是。
两股液体混在一起的。
龟头的冠状沟碰到小阴唇最外侧的时候她的手推了一下我小腹。
“等一下。”
她撑起上半身。床头灯从侧面打过来,乳房在胸前晃。她伸手够到床头柜,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在里面翻了一下。拿出一样东西。
验孕棒。包装盒还没拆。她拆开塑料膜。从盒子里抽出那根白色的棒子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以后明天早上你看着我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