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就射。每次。”
“凌雅。”
“嗯。”
“我想动。”
她睁开眼睛。
“你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操你。”
她摇了摇头。
“不对。不是这个。”
“让我进去。”
“你已经进来了。不对。”
“让我……”
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嘴。
“说你要我。”
“我要你。”
“不是要操。是要我。”
“我要你。凌雅。我要你。全部都要。脸要。奶要。腰要。屁股要。里面也要。外面也要。上面下面都要。不是今天要。明天还要。后天还要。你洗澡的时候我要看。你做饭的时候我要摸。你睡觉的时候我要在同一个床上。不是偷拍。是当面拍。我要你对着镜头说你是谁。说你是我妈。说你愿意。”
我说完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不是在收缩了。
是在往外推。
子宫口在往外推我的龟头。
不是因为排斥。
是因为高潮前兆的逆蠕动。
阴道管壁深处有一股力量在逆着往里吸的方向往外推。
推一下,吸一下。
推的时候龟头外面的那一层皮被刮到冠状沟。
吸的时候宫颈口把整颗龟头包进去。
她的叫声终于出来了。不是压着的。是放开嗓子叫的。叫得不大,但很长。像一根弦从最松拉到最紧,中间不断。
“用力。”
她夹着我的腰。小腿交叉在我后腰上。脚后跟顶着我尾椎。每一下顶都把我的胯部推进她的胯部里。
“大伟从来没这么深过。”
她喘着气说。
“你比他长。比他硬。比他会操。”
“不要说大伟。”
“说你的名字。”
“小杰。”
“不是小杰。是……”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不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