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凌雅”是从舌尖和牙缝之间弹出来的。
她听见这个称呼以后阴道猛地收紧了一次。
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剧烈。
整条阴道管壁像是被人从两端同时拧紧。
手指被挤压到几乎发疼。
然后她的分泌量突然增大。
不是之前那种慢慢渗。
是涌出来的。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方向冲下来,淹没了我的手指全部。
不是潮吹。是她对“凌雅”这两个字产生了反应。她的身体在用分泌量告诉我,她喜欢我刚才怎么叫她。
“再叫。”
“凌雅。”
“再叫。”
“凌雅。凌雅。”
她俯身过来的动作很快。
快到我嘴唇还张着她就贴上来。
不是吻。
咬。
牙齿咬住我的下唇。
不重。
刚好让我知道她在用牙齿。
然后舌头进来。
她的嘴是热的,软的,熟练的。
舌头卷住我的舌尖,往里拉。
然后退出去,用嘴唇含住我上唇。
再进来。
这一次更深。
她的舌头压在我舌根上,堵住了我所有呼吸的通道。
她的吻是往里吞的。
不是被亲。
是她在吃。
舌头、嘴唇、牙齿轮流来。
每一下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这是我的嘴。
是她在主导这个吻。
她在用吻告诉另一张嘴,她也是用同样的方式主导它。
吻了三分钟她才退开。
她的嘴离开的时候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不知道是谁的唾液。
她低头看着那根丝断开,掉在她左边乳房的乳晕上。
然后她揪着我T恤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