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奚暑假不还和男朋友感情很好,在学校散步还被很多人看见了。”
“她真的要离开两年吗?”
江黎这边得到的信息也不多,但俞奚询问过她,有没有办法还能再延长休学时间。
她觉得俞奚可能真的已经做好很久都不回来的打算了。
“或许更久。”江黎回答。
沈惜月垂眸,闷闷哦了声。
她去打印了材料,交到了俞奚的学院。
今天是周五,沈惜月打车回了家。
一进门,母亲裴妍正在神色凝重地打电话,沈惜月只依稀听到几句话。
“让月月去劝?”
“唉,我让她试试吧。”
挂了电话,裴妍站起身,叹气道:“月月,小玉现在状态不好。”
“他性格你也知道,全家就你们稍微说得上话一些,你舅妈让你去劝一劝。”
沈惜月皱眉:“他又怎么了?”
裴妍接着说的话,让她震在原地,口中的葡萄都卡在咽喉,吞不进去。
裴观玉被举报向境外泄露重大军事机密,带走调查。
他不用任何技术手段给自己辩解,就着一通漏洞百出的邮件,承认说就是他发的,他早就不想干了。
疯了吗?前途不要了?想吃紫丹吗?
家族给他铺了十几年的路,多少人羡艳不已,想把他拉下来的位置,他不要了?
裴观玉这样消极应对,对家找着机会要给他扣上间。谍罪名。
现在上面好几股势力在斗法。
裴坤原本借由此事重新控制他的算盘全部落空,气到上火,血压高居不下。
裴观玉现在暂时被带回了明合六庄关禁闭。
沈惜月从没见过这传说中的禁闭室。
在长廊尽头,一间不起眼的,背光的暗房。
来到门前,沈惜月都觉得瘆得慌。
人在里面,暗无天日待上几天,到底怎么熬下来?
一个管家去敲门。
安安静静,没人回应。
等了会,另个管家恭敬地说带她去厅前等待。
沈惜月的心率不太正常地扭动。
在她走出几步,听见管家打开了门,然后传来恐惧惊慌的尖叫声:“快!快喊医生!”
沈惜月猛地回头。
哪怕开了门,禁闭室的光线仍然很暗,但她还是看见地上蜿蜒的血迹,以及裴观玉露出来的小臂,自残留下来的错落刀痕。
看着骤然打开的门,他的眼睛也只是生理性地眯一下,瞳孔毫无活人的生机。
沈惜月看得脸色苍白,心惊肉跳地捂住嘴。
裴观玉失血过多,在休克的边缘。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给他打点滴包扎。
心理医生也随时待命。
沈惜月看着乱成一团的场面,捏紧包里准备的,她上次找俞奚签的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