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紫菀手指的动作,她体内那该死的淫毒禁制像是被点燃了似的,渐渐苏醒了过来。
她只觉下腹一阵阵发烫,花穴里又胀又麻,丝丝缕缕的淫痒开始从穴心往外钻。
两片蜜唇被揉得发红,渐渐有些泥泞起来。
“嗯……别……紫菀姐……那里不行……”她口中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却全无气力去阻止。
紫菀也不管她,两根手指并起,顺着已探明的湿滑,轻轻往那穴里一送。
“咕叽”一下,指节立刻被层层嫩肉裹住。
南宫映月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弓了一下,紧跟着下体便涌出一大股热液,将紫菀的手都淋湿了。
那两片蜜唇愈发艳红,像熟透了的花瓣,一缩一缩地,馋得那黑犬又低吼了一声。
“紫……菀……姐……我……我……”南宫映月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南宫紫菀慢慢抽出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
晶莹透亮的汁水从她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下来。
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对着南宫映月的后脑勺笑道:
“映月妹妹,你的水儿这么多,还真是……淫荡啊。”
南宫映月此时已被那饥渴的禁制搅得神魂颠倒,只觉整个身子都空空的,急需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甚至没听清紫菀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摆动着后臀,两瓣圆臀在灯下轻轻晃着,像要把那些难以启齿的骚痒全都晃出来。
那大黑犬早已急不可耐。
它眼见少女撅起屁股,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竟如人一般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搭在了南宫映月的背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南宫映月只觉一团滚烫的毛躯贴住了自己的后背,那根硬梆梆的犬鞭戳在她臀缝里,胡乱顶弄,烫得她惊叫一声。
“啊……等……等等!”
南宫紫菀在一旁骂道:“你这畜生,小心些,别把映月妹妹的身子压坏了。”话虽关切,但语气轻快,全无半分真心。
可那黑犬哪里会听她的话。
它耸着粗长的阳根,直挺挺地朝她腿心戳去,却总找不着门路,只在南宫映月臀上、腿上胡乱顶撞,顶得她一阵呜咽。
那又热又硬的触感蹭过她的后庭,又滑过她的会阴,让她想起那次被地魁猿王奸淫的情景,那些让她恐惧不已却又记忆深刻的快感再次袭来,一时间让她神魂颠倒,甚至下意识希望那根火热的犬鞭赶紧戳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花心。
“不要……呜……啊……不……”南宫映月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紫菀瞧那黑犬寻不着门路,又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怎得今日如此蠢笨!”
她索性蹲低身子,竟探手握住那根粗大的犬鞭。
那物入手滚烫,又黏又滑。
她将那犬鞭扶正了,对准南宫映月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缓缓往里送去。
“映月,咬咬牙,进去了就好了。”她语气温柔,手上却毫不迟疑。
“咕叽”一声黏腻的声响,那尖细的兽根顶端已经顶开了两瓣花唇,直直插进去一小截。
南宫映月仰起头,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
那穴口嫩肉被强行撑开,胀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好在她此时早已蜜水泛滥,加上黑犬的前端并不算粗,这一下虽是艰难,到底还是吞了进去。
可紧随其后的,是更粗更硬的后段,那根犬鞭像没有尽头似的,一点点朝她身体深处凿去。
“太……太深了……不要……停下……啊……”她的声音颤颤端端。
可这身子早已被那妖龙族禁制调教得敏感万分,此刻真被插入,那销魂至极的快感竟比痛楚更先一步炸了开来。
她全身像被电打了般猛地绷紧,花穴里那些火热滑腻的媚肉立刻自发地裹了上去,紧紧嗦着那侵入的兽根,不住地收缩蠕吸。
紫菀直到那根犬鞭没入大半,才缓缓放开手。
那黑犬不顾少女心中纠结,只凭本能行动。